江若初现在也不知道这风铃的市场如何,能不能有销路?
毕竟这个吃不上喝不上的年代,谁又会花钱买这种工艺品挂在家里?
既然吴矬子这麽坚持,那就让他们去卖好了。
这钱,她也不是非挣不可。
「红红,你爹说他能卖出去,那就让他去卖好了,我正好最近也没这个精力。」
江若初身子有些乏,她想休息了。
红红知道自己给江若初添了好大的麻烦,特别的愧疚。
「若初,对不起啊,是我爹不好,你好好休息啊,我先跟我爹回去了,改天我再来陪你。」
「嗯,你也别累着,听说他们捡回来一座山?这哪是做手工啊,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麽使唤的啊。」
吴矬子站在一旁等红红,听到江若初的话。
刚消下去几分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你说啥呢?有你这麽挑拨离间的吗?我闺女我不知道心疼啊?这不是家里没有办法麽?你了解我家里情况吗?就随便乱说话?
她娘生病了常年吃药,我也干不了重活,她姐卧病在床又被城里的知青抛弃了,我家里一堆儿子儿媳孙子孙女要养,你懂个屁啊?像你这种从金窝窝里长大的城里人,永远体会不了我们农民的苦!」
江若初原本不愿意搭理这个吴矬子。
但是这人说的话,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你家里一堆人要养,你就嚯嚯你闺女一个人啊?你的孩子你不养?你让红红替你养?你养不起你生出来那麽多废物?」
听红红说,家里好吃懒做的人多,所以她才会那麽累。
那麽拼命。
「你他妈的说谁是废物呢?你肚子里那两个才是废物!」
吴矬子又要冲上来打人。
被恰好回到家的秦骁像拎耗子似的给拎起来了。
「说特麽啥呢?」秦骁边问边扇吴矬子嘴巴子。
那一下下扇下去疼倒是没多疼,就是吴矬子觉得侮辱性极强。
「没没没,秦团长,我错了,我是废物,我全家都是废物。」
吴矬子立马就怂了。
秦骁像丢垃圾一样把吴矬子丢了出去:「滚!」
吴矬子连滚带爬的起身,揪住红红的头发就往家的方向走。
边走边骂:「以后你给我离这家人远一点,这都是些什麽不道德的人啊?什麽思想?都给你带坏了!」
有打水路过的村民见状。
纷纷骂吴矬子。
「吴矬子,你不是干不了重活?这麽大力气不去捕鱼都浪费了,哪有你这麽对闺女的?是不是亲生的啊?」
「就是啊,红红那麽听话,那麽乖,天天想着怎麽让你家人吃饱,你这当爹的咋这样呢?」
「都给我上一边子去,知道个屁啊?红红都跟那些城里人学坏了,现在都会犟嘴了!她还知道不知道谁是爹了?」
红红头发被揪住,也只好跟着她爹往家走。
路过大队长家。
杜鹃在门口阴阳怪气:「幸好爹娘不让春生娶红红,这要是娶了,不是给家里招个大麻烦麽!」
她不屑的白了眼红红,准备回院子。
撞上了老公公。
「爹,你这麽急匆匆的是要干什麽去啊?咱家米缸里一粒米都没有了,咋整啊?我拿什麽下锅啊?」
李光耀背着手,头也没回的往前走,他等了丁宁一天,也没给他送钱来。
他倒是要上门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