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了,暂且不说买卖同罪的事,就是让别人听到,也够丢人的了。
范春花朝丁宁吐了口老黄痰走了。
白洁留下来,陪丁宁一起回忆和分析了一下。
方父递给方母一个眼神,并比划了下自己脑袋,又瞥了眼丁宁,拉方母回屋。
悄声道:「这回是不是更加确定,这个丁宁精神有问题?她把大便当海参卖给人家…」
「实在不行,让儿子给她送精神病院吧?我真担心她哪天晚上趁着咱睡觉,拿菜刀给咱俩剁了!」
方父方母细思极恐,这太可怕了。
「宁宁,当真你放进去的是海参?当真放进去以后没人发现?」
「你怎麽也不相信我啊?我是傻子吗?我会干这麽愚蠢的事?除了证明我蠢,对我有啥好处?」
白洁再次拔出陶罐盖子看了眼:「这不是人的粪便,是狗的。」
「什麽?狗?那肯定是江若初她家那只死狗了?」
丁宁首先怀疑是子弹,岛上养狗的不多,跟她有仇的就江若初家那一个。
不然,她实在想不到还会有谁,会把大便拉在她的陶罐里,然后把海参偷走。
「可是,它是怎麽做到的呢?」白洁百思不得其解。
整个过程要怎麽操作?还不被丁宁发现?
白洁又想起那夜,那狗的确不像一只普通的狗,总觉得比人还要精明。
江若初到底有什麽秘密?
她一定要查清楚,这很重要。
「不行!我现在要去找江若初对质!」
「哎呀,宁宁,你等一下,还是我先帮你处理一下烫伤吧,不然要被感染的。」
白洁按下冲动的丁宁。
江若初正在帮红红制作风铃,她越看越喜欢,这些大自然的馈赠,经过红红的手。
就能变出这麽别具一格的风铃来。
「红红,我真觉得你上次用那风铃换十斤大米,换少了,太漂亮了吧?」
又完成了一个风铃。
江若初拎起来,轻轻用手拨弄,发出清脆又悦耳的声音。
心情都跟着明亮了许多。
「若初,还是你捧场,总也鼓励我,不然我真的不敢想,我竟然能用风铃换粮食,填饱肚子。你都不知道,我爹都不骂我了,丢海参的事,家里也没有人再抱怨过一句。」
虽然家里人之前对红红的态度不好,还总是责怪她。
红红倒是也没有记恨他们。
有吃的第一时间想跟家人一起分享。
她最最心疼的是娘,姐姐,还有弟弟妹妹们。
其他人,她并不是很在乎。
「红红,虽然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别太惯着他们,有些人不值得,哪怕是亲人。」
越是亲人越索取的厉害。
就比如红红现在,她爹已经琢磨着怎麽能从她这里搞出来钱,给他还没结婚的儿子娶媳妇了。
她爹计划让红红天不亮就做风铃,一直做到深夜,然后他亲自拿去卖。
不能让江若初从中间挣这个钱。
两个人正聊着。
不速之客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