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拼命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要往坏处想。
她一旦代入到子弹的无助里,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陷入沼泽地一样,越是挣扎着想要出来,就越出不来。
那种感觉。
不单单是痛苦二字能形容的。
「好。」江若初吃着面道。
秦骁坐在她身旁,揉了揉她的脑袋:「子弹要当爹了,你知道吗?大凤怀孕了。」
江若初秃噜面条,差点被呛到:「你说啥?大凤怀孕了?啥时候的事啊?」
「傅宴说,肯定是子弹的,他家大凤不让任何狗碰,只跟子弹玩。」
江若初没想到,子弹可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那大凤知道子弹失踪,肯定也急坏了。」
「嗯,大凤像疯了似的,看的傅宴都不忍心了,强行把大凤带回了家,不让它再出去找了。」
「唉!希望子弹能快快感应到,早点回来。」
两个人吃完饭,秦骁刷碗,他总觉得家门口有人似的。
江若初顺着秦骁的视线看过去。
笑了。
「媳妇,是隔壁的范春花?」
「是她,用不了五分钟,她就会进来。」
「什麽情况?」秦骁不解。
「我今儿个可是为你报了个大仇,你就等着吧,一会范春花进来你就知道了。」
谁让周旺小的时候用尿呲秦骁的?范春花不仅不管,还笑?
妈的,这仇她必须帮自己老爷们报!
果然,五分钟还没到。
范春花踩着略微犹豫的步伐敲响了门。
「秦团长,在家不?我是隔壁周旺的母亲,找您有点事,我能进来不?」
她低三下四,姿态放的非常低。
没办法,求人办事,只能这样。
她为了儿子一生的幸福,豁出去了。
秦骁听到范春花的声音,就生理性的烦躁。
他还没发话,江若初打开了门:「你找我男人什麽事啊?来打架的啊?那天在医院还没打够?打到我们家来了?我可警告你,我男人话少,不爱吱声,我可不惯着你,说吧!你又想干啥?」
江若初先发制人,掐着腰,有样学样。
当个泼妇谁不会啊?
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走坏人的路,让坏人无路可走。
「呦!秦夫人,你看看你,怀着孕呢,脾气咋那大呢?小心孩子生出来也是个小暴脾气,我可不是来打架的,我是来道歉的,那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乱骂人,真是着急了,请你们原谅啊。」
秦骁肯定是不会原谅的。
他刷完碗,擦乾手,坐到椅子上,凝视范春花:「原谅,不可能,我这人小气,没那麽大的格局。」
范春花被秦骁这冷漠的双眸冰的一凛。
这块万年的冰川,看来不太好融化啊。
这可如何是好?
「秦团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这次来,除了道歉,是有一事相求。」
「说。」秦骁眼底泛寒,坐在椅子上,掀起眸子。
「能不能借你的尿一用啊。」范春花倒是开门见山,直接要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