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是耍咱们啊,咱们是被她给利用了啊。」
这时候有个小丫头从人群里钻出来。
「我那天就跟你们说,是那个丁同志自己掉进去的,你们谁也不相信我的话,哼!这回真相大白了吧?」
一个几岁小丫头的话,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
这样的声音也就被淹没了。
丁宁淹没进水里,憋一口气,不敢出来,实在憋得慌,才会上来喘一口气。
然后再钻进水里,如此反覆。
她现在上去,肯定没有人会放过她。
再说,她也不想听村民对她说那些恶毒难听的话。
江若初扯动嘴角:「我一直跟你们说,丁同志是自己掉进去的,这回你们信了?」
「这位同志,是我们错了,误会你了,原来这个姓丁的是想利用我们陷害你啊?这回我算是明白了。」
春生在人群里,冒了句:「你们看看,果然吧,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江若初看了春生一眼,听秦骁说就是他报的信儿。
不然她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见到秦骁呢。
她和秦骁正商量着,拎点东西去春生家里感谢一下。
在场所有人。
纷纷给江若初道歉。
然后,开始群起而攻之,一齐臭骂池子里的丁宁。
骂的她狗血淋头。
这下她在村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臭名远扬了。
江若初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带着子弹回家了。
路上。
她扭头望向宛若一幅画卷一样的海岸线,心情甚好。
子弹也欢实,一路蹦蹦跳跳的摇晃着尾巴。
子弹饿了,问道:「中午吃啥啊?去食堂打点?」
「我想吃水饺了,肉馅儿的,咱们自己在家包吧?秦骁回来还能吃现成的,多好。」
「呦呦呦,这麽快就进入角色了?不打算考警校了?要准备生孩子做个贤妻良母了?」
江若初笑着去找面袋子:「不耽误,互相之间全都不耽误。」
「没出息样儿,为了个男人你就放弃学业了?鄙视你!」
「嗯,不考了。」
子弹抬起爪子,要给江若初一嘴巴,让她清醒清醒:「秦骁给你灌的什麽迷魂汤?从你答应随军开始,我就觉得这不是你的性格,醒醒吧!你也快成恋爱脑了,为什麽啊?」
子弹认为,结婚可以,也没必要为了能跟秦骁天天在一起,来这麽远又这麽苦的地方随军吧?
这很不江若初诶。
秦骁放假回京,再见面呗?
干嘛要没苦硬吃啊。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京城比,简直天差地。
哼,女人。
还不是贪图秦骁的身子,耐不住寂寞麽?
江若初打开面袋子,拿碗往盆里舀面。
语调淡淡:「嗯…因为我现在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公安了啊,干嘛还要浪费那个时间去考大学?考大学的目的不也是为了能当公安吗?」
子弹愣住了。
抬起爪子,按住江若初舀面的手:「你说啥?你说什麽梦话呢?发烧了吧?怎麽说糊话?我怎麽不知道?」
「我这不才空出时间告诉你麽?你急什麽啊。」
江若初安静了一瞬,她是在听,会不会有人在偷听她和子弹说话。
在确定没有人以后。
她低语道:「听说,有个女的,跟国外势力有勾结,但查不到具体是谁,接下来要干什麽,还有哪些人被她控制,只知道可能是部队某个军人的家属,而且,就在岛上。」
子弹顿了两秒,而后道:「不是我吐槽,告诉你这些信息的人,知道这麽多,都没查到是谁?这麽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