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愁坏了老周。
「早我就说她不行,让儿子离婚,儿子就是不肯离,谁知道儿子是怎麽想的?这样的货,还留着干啥啊?之前让他娶,他不肯,现在让他离,他又不肯,唉!」
「别说了,这屋不隔音,小心被白洁听见就不好了,你也是,这大岁数了,小点声叫唤,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
周母一点也没克制,反而叫的声音更大了。
这声音无疑是刺激到了白洁。
婆婆是故意的吧?
知道自己身边没男人?
她可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乐。
白洁攥紧被角,黑眸泛着晶莹,枕巾湿了一片,下面亦是,不知道什麽时候睡着的。
她难道要这样过一辈子吗?
这样的婚姻,像个牢笼,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可她被捆住了,捆的死死的。
只要周旺不离婚,她就别想离。
招待所里。
子弹睡着以后。
江若初和秦骁一番运动,大汗淋漓。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样的运动,竟有些莫名的解压。
人在压力很大的时候,这样的发泄,很痛快。
舒舒服服睡过一觉以后。
江若初早早起床,她心里惦记着秦骁,知道他昨天喝了酒,今天早上应该会多睡一会儿。
她想早点起来去买早餐。
却不想,一转头,发现秦骁已经不见了。
等她穿好衣服起床后,秦骁已经拎着包子,溜完子弹回来了。
「媳妇儿,吃饭。」
「你头不疼?怎麽没多睡会儿?每次都是你去买早饭。」
「爷那个酒不错,早上起来没头疼,精神的很,快趁热吃。」
子弹回屋以后,一屁股瘫在地上:「我说我不溜达,老秦非拉我溜达,这哪是溜达啊?这特麽是拉练!我俩跑了十多公里…」
江若初瞥了眼「葛优躺」的子弹,小声嘀咕:「事儿事儿的。」
吃完早饭以后。
他们很快赶到了公安局。
局里领导特意请示了再上一级的领导。
特批。
允许江若初看尸体,但是不让碰,全程还要有十多个公安跟着。
抽调的。
就是担心江若初会在尸体上做手脚,也担心有的公安会跟江若初串通。
所以人员是抽调的,随机抽调。
毕竟嫌疑人是她的哥哥。
到时候出现任何问题,谁也担不起这责任。
所以,为了不出任何问题,除了十多名公安以外,还有康花钱的家属也来了。
局里领导也有。
领导们对江若初的能力,有所耳闻,也想知道她是怎麽办案子的。
当然了,领导最想的是早日破案。
江若初没想到的是,康花钱的家人来了以后。
并没有作闹。
而是苦口婆心的劝康花钱认罪。
看尸体的时候,康花钱本人也在。
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心里骂:江来的女儿是个变态吧?这都不害怕?还看的那麽仔细?简直就是个疯子。
「我认什麽罪?有啥证据说是我杀的?我是恨宋浪,可是我也爱她啊,我对她的感情可不是假的。我还想知道谁把她杀了呢?要嫁祸在我头上?我看就是那个江大伟乾的,他还死不承认?」
「儿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你弟因为你,连工作都辞了,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麽吗?唉,娘心痛啊,你就招了吧,跟公安说实话,是你乾的你就认罪伏法,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康母说完,抹了把眼泪。
康花钱小声急道:「娘,我要是认了会被枪毙的,您就想眼睁睁看着儿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