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有什麽用?咱们一起把他们江家新盖的房子给扒了!这种人家也配住新房子?」
说这话的是一个知青,他当时没有参与摘梨子的事。
后来看到大家收到第一批梨子的结款时候,也想干。
但是江若初说暂时不缺人了。
第一天报名的时候是哪些人,就哪些人。
山上的梨子是有数的,人越多,分摊到每个人的身上就越少。
所以,江若初定下的规矩,只有第一天报名的可以一直干。
而且,她当时也想了,只有最开始的时候想乾的人,才会踏实干,才会干好。
后来想乾的全都是看人家挣钱眼热的。
这种人就算干也不一定能踏踏实实的干。
这个知青早就恨透了江若初,可算是让他逮住一次机会。
「你说的对,把江家的新房子扒了!知青点也不让他们住,他们只配住牛棚!」
康思思听到大家同仇敌忾一致要对付江家,心里别提多爽了。
在复仇的路上,她几次差点放弃,还好她坚持住了。
没有被江若初打倒。
康思思深呼吸,松了一口气,最后终究还是她笑到了最后。
痛快!
她又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定是肚子里的小娃娃带给她的好运。
三天以后,他们一家三口就要踏上去往香江的路了。
想想以后美好的生活,康思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总算是来到了村卫生室。
卫生室里只有一个病床,大家见有人躺在里面,好奇的问:「谁啊?咋了?」
「是老如同志,命根子被人给砍掉了!人倒是没啥大事,这会儿醒过来了。」
康思思:「!!!」
什麽?
如相国的杏鲍菇就剩下一半了?
那她后半辈子怎麽办?
谁这麽缺德啊 ?她才高兴了没几分钟,怎麽又出事了?
还让不让她活了啊?
「如同志没啥大事快给挪个地方,李文秀同志不知道还能不能救的活了?」
李国正和宋秀娥傻了。
看到儿子怀里的女儿,脸色青紫,他俩从家出来的时候,女儿还嘱咐他俩慢点的,别着急。
前后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怎麽人就不行了?
最近他们也没有发觉女儿有自杀的倾向啊?
沈萧在知青点里闷了好几天了,听闻李文秀出事,赶忙跑了过来。
他其实心里还是惦记的。
「秀秀,这又是怎麽了啊?为什麽又轻生?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再轻生了?」
宋秀娥一把薅住沈萧的头发,一通拳打脚踢:「我家秀儿自从遇见了你,就没安生过,你滚!滚啊!」
之前宋秀娥被老赵婆子说的,差点就动了心,同意让闺女嫁到沈家。
可是自从闺女从京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她还是不放心,正想着哪天再跟闺女谈一谈。
怎麽还没谈呢,就又出事了?
如相国被扶到了凳子上,康思思看着他,愣了半天。
忽然想起那封血书,递给了宋秀娥:「大姨,你看这封信,这件事除了沈知青以外,江若初和丁小梅也是共谋!快报警吧,把他们全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