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怀疑过陆泽琛,但只是怀疑他也是惦记父亲笔记本的其中一人。
却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是一夥的?!
好好好!
是一夥的就更好办了!
「所以,他是故意下放到这里来的?」子弹冷静分析,低头默默嚼着狗粮。
「是啊,开始我就想不通,全国那麽多被下放的地方,我和他怎麽就那麽巧,被下放到一起?」
「看来一切都是谋划好的,你父亲掌握着核心技术,所有人都想在他这里得到点什麽。」
「那你说,陆泽琛的上一家又会是谁?我总觉得这条绳上的蚂蚱应该不少。」
「再看看,实在不行放一颗烟雾弹,搅和搅和。」
江若初喂完了狗,摸摸子弹的脑袋:「我现在担心,我空间里放的笔记本,也是一颗烟雾弹。」
「假的?」
「有可能,等下个月学校放寒假,咱俩偷摸的回京一趟,再去老宅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
江若初尽量让自己代入到江来的思维里。
若她是父亲,会把那麽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学校?研究所?家?朋友家?
「对了,老宅里那具尸体还没查清楚是谁?」
「上个星期,我给派出所打了电话,对方又告诉了我一个大线索。」
「什麽线索?之前不是说,是一个五十岁左右女性的尸体?只不过还未查明身份而已?难道又有什麽变化?」
「嗯…这具尸体竟然是由不同人的肢体结合而成的!」
「什麽??拼凑出来的?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嗯!」
他俩正聊着。
陆泽琛上完厕所返回知青点院内。
江若初灵机一动,往他的方向扔了一块大骨头。
子弹的视线紧紧跟随大骨头,扑了过去!
那大骨肉直直的砸在陆泽琛的胸口处。
「若初,你这是干什麽?拿大骨头砸我?你就这麽恨我?」
「我正在训狗,谁知道你这麽巧就进来了,你傻了吧唧的不会躲?」
陆泽琛一脸委屈,他被砸了,还被骂了一顿?
子弹扑上去,直接把陆泽琛按倒在地,撕碎他的毛衣。
「若初,你快点让他停下,他疯了吧?得了狂犬病吧?我身上没有骨头,骨头在地上,在地上!你这只恶犬,快从我身上下来!」
「子弹,快下来,乖!」
江若初说的是反话,其实她的意思是,咬啊,撕啊,给他扒光了!
看看他的脖子上是不是有熟悉的爪印子?
陆泽琛身上的毛衣很快就被撕碎了。
「果真是他,这爪印子再淡我也认的出,那天晚上跟如相国在树林子里见面的人,就是他!」
子弹汪汪汪,陆泽琛自然是听不懂的。
江若初心下了然。
好,又冒出来一个,早晚有一天,这些国家的蛀虫,她全都给挖出来。
让他们见见太阳!
拿到阳光底下晒一晒,看看他们究竟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肮脏事情!
「江若初!请你以后管好你的狗!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我是喜欢你不假,但是请你不要因此而沾沾自喜,得意忘形,肆意妄为!我可以喜欢你,也可以忘了你!」
江若初冷笑。
「这位同志,你说话都不过脑子麽?看看你手里拿的是什麽?你抢了我狗狗的骨头,他没咬死你就不错了,全村子都知道,我家狗最护食了!」
陆泽琛吓坏了,竟没发现,那只大骨头并没有落在地上。
而是被他死死的攥在手心里?
江若初的视线并未在陆泽琛那张脸上停留太久。
更是不敢看他耳垂上的痣。
她只要看,必头疼,而且大脑一片空白,没办法集中思想。
江若初视线往下,发现陆泽琛的腰侧,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