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师目光凝重，「生死有无，本是妄念；他说死，大家便死吗？」

「他说还剩，大家便还生吗；道法自然，何需执着皮相！」

「他下一次所讲，大概率便是【否定万物存在】的意义。」

说到这里，张天师对江哲也有些动摇了。

江哲这个人十分极端——

在玄学，国学圈子里，没有人敢对家人如此说。

既然对方敢说，足以证明...江哲恐怕真的掌握些什麽不为人知的前沿秘密！

一旁的周明医生使劲摇了摇头，本来明天一早的航班去给邻省的一个医疗研讨会做专题培训。

现在，他拿起手机，找了个号码拨了过去。

「是老李主任吗？我，周明，明天培训不去了，换到周三，这边有事要处理。」

挂断电话，他看着三人，开口解释：「跟你们不搭噶，主要是江...小雨她哥的这些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倘若不弄清楚下次到底怎麽圆，这背后到底指向什麽可能性，我怕没心思去工作了。」

郑明也无心看老师和天师，周医生的说话，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陈润之的电话。

「陈叔，是我，小郑，这麽晚打扰了。」

...

京都，历史大学家属院内。

电话铃声蓦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陈润之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郑明，他按了下免提。

「小郑啊，大晚上的怎麽了？」

「陈叔，您，您最近在看那个直播吗，就是一个妹妹偷拍哥哥...」

「我知道，你说的是最后一句话是吧？」

「不光听到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正懵着呢，你王叔，钱叔都在；还有个刘叔，你不认识。」

电话内的郑明显然愣了一下，「陈叔，别的不说，他最开始展示的那个问古，民国，清，明，北宋，那几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作假，还是真的？」

「我想请您，还有王叔，钱叔查看下，你们都是历史系的大牛。」

「尤其是北宋那个官员是否真实存在，还是说是别的？」

陈润之与老王丶老钱丶老刘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刘广义点了点头，老王应了下来，「本来我们也是打算查的，这下更得查了！」

「小郑，你放心。」陈润之对着电话说，「这件事我们会上心的。不光为了验证他，也为了我们自己心里有个底。有消息，会告诉你。」

「谢谢陈叔，下次我请您去米其林。」

老王一脸懵，凑到电话前，「你请我们去轮胎做什麽，我们又不买轮胎。」

郑明无语了二点五秒，「是米其林餐厅。。」

「嗷嗷，好滴！」陈润之教授瞥了一眼老古板王守仁，老王随即老脸一红。

...

此时，姑苏，斗狗平台运营部。

王树林主管盯着后台实时曲线图，双眼简直发光！

一旁几个年轻运营也凑在屏幕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震撼与惊骇。

「这个江哲，真是没谁了，在线人数冲到了720万。」

小运营指着那曲线图陡然攀升又急速落回，「然后瞬间掉了快一百万人，估计是吓跑了不少人。」

王运营深深呼吸一口，「这次效果简直炸裂，话题度绝对爆表，现在各大社交平台热搜，估计都已经被安排上了。」

切换后台金额图，80万元总打赏。

「虽然内容越来越玄乎，但这粘性与吸引力，真的没得说。」

王树林倒在椅子上，「不管是科学还是玄学，只要出自他嘴，似乎都能变得很·科学！」

他有些好奇地看着身边的几个兄弟，「兄弟们，我有时候非常怀疑江哲顿悟顿到过分，啥都会，啥都行；让他去极限运动，甚至去奥运会，给我隐隐感觉都是可以的；仿佛什麽都行，什麽都会，什麽都难不倒他一样。」

下属兄弟们只是笑笑，没说什麽。

...

直播结束后不久，相关话题便登上了围脖热搜。

这次的内容没有涉嫌机密泄露，导致前十榜单又被江哲的多个话题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