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恩师是自坏肉身……才融合真灵的？」

江寒有些难受，老恩师当年都是舍弃了底蕴才换取的突破。

那如今已经突破到二十多万倍肉身的自己，难道也要走上那条回头路吗？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变得有些深沉。

李霍众连饮数杯，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他看着江寒，仿佛透过他在看当年的那个马一刀。

「当年你师傅，天赋太恐怖了。」李霍众感叹道，「他在真灵书院崛起时，那叫一个横压一世，同代天骄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可谁能想到，那般盖世的人物，最后竟因为一个女人黯然收场。」

提起这段往事，李霍众的眼神阴郁了不少：「那个女人……也是马一刀和王家不死不休的根源。若非为了救她，马一刀何至于被王家老祖联手镇压，落得个被驱逐灵界的下场？」

关于那个女人的细节，李霍众点到为止，没再细说。

江寒微微一怔，看来老恩师当年也是性情中人啊，冲冠一怒吗。

酒过三巡，李霍众放下酒杯，看向一旁的李银瓶：「瓶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你带江寒去兵主池吧。」

此言一出，一直没说话的李金瓶脸色一变，欲言又止。

李霍众似乎早料到了他的反应，摆手打断道：「去吧。你爷爷那边若是发难，自有老夫去说服。既然是马黑子的弟子，李家就不能小气。」

几人起身告辞。

走出正厅后，江寒心中不解，低声询问李银瓶：「瓶儿姑娘，这兵主池究竟是什么地方？」

李银瓶平复了一下震撼的心情，压低声音解释道：「江先生，兵主池是我们李家的命根子，是核心底蕴之一。」

「那池子里积攒的兵液，能够让异宝产生质变；至于能强化到什么程度，全看个人缘法；自李家立族以来，从未让外姓人进入，你是第一个。」

江寒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老恩师曾叮嘱他要防备王家丶周家，却唯独没提过周腾和李霍众。

这些长辈对他的倾力相助，让他肩上的压力重了一分，心底也暖了一分。

穿过重重禁制，李银瓶带着江寒来到了李家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