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随口解释一句，便为其检查身体；

只是入门的玄冥法，并不能完全消除她体内的冰蝉毒，但至少得到了控制，情况在好转。

随后他抬手一挥，空间大门缓缓浮现，带着林依依回到了外界的灵舟之上。

双脚踏上灵舟甲板，江寒眉头微皱。

他敏锐地察觉到，灵舟的速度慢得离奇，几乎是在海面上蜗旋滑行。

「老三，过来。」江寒唤了一声：「为什么这么慢？」

此行距离目的地遥远，需要横跨无边海，等到了陆地，仍然有着一段距离，如果龟速行驶，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老三颠儿颠儿地跑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老大，咱们已经进入北海海域了。」

「这地方邪性的很，船只不能行驶太快，不然很容易被归墟给盯上。」

「归墟？」江寒挑眉。

「那是北海的诅咒！」老三压低声音，神色变得肃穆，「一旦有船只航行过快，打破了海面的宁静，海底就会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漩涡，连人带船统统吞噬进去。」

「几十年来，从未有人能从归墟里活着走出来。」

「几十年来？」江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以前没有？」

「嘿，老大您猜得准！以前的北海虽大，却没这么多邪乎事。」老三凑近些，指了指远方的深海：

「传闻几十年前，四大家族联合入海，在万丈深渊下采走了一颗『海神明珠』。自那以后，海神发怒，归墟便成了北海的索命锁。」

「除了书院和王家那种庞然大物，谁敢在这一带放肆？就连四大家族也得遵循这里的规矩，不然就会被归墟吞掉！」

江寒沉吟片刻，目光望向远处深邃发黑的海水，没再说什么。

既然入了人家的地界，就入乡随俗吧。

接下来的三天，灵舟在平静而压抑的海面上缓缓行驶。

这段漫长的航行，使得江寒与林依依的感情迅速升温。

甲板之上，灵茶氤氲，江寒时而指点林依依剑法，时而并肩看那长河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