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钱收了。」
傅西洲点点头,眼神锐利的看向他们,
「现在道歉吧。」
刘四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声音嗡里嗡气的,
「傅西洲,对不起。」
「声音太小,听不见。」
傅西洲掏掏耳朵,可没打算让他蒙混过关。
像这种人,不让他有足够的害怕跟难堪,下次还会找他们家里人的麻烦。
刘四咬咬牙,大声说:
「傅西洲,对不起!是我们错了,不该冤枉你!」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道歉,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傅西洲等他们说完,才开口: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以后再让我听见谁在背后嚼舌子,就不是道歉赔钱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留下刘四几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说傅西洲做得对的,也有说他太狠的。
但不管咋说,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编排傅家了。
回到家,傅文斌叹了口气:
「这事算是了了,但那些人心里肯定记恨上了。」
「记恨就记恨。」
傅西洲不在意,
「咱又没做亏心事,怕啥。」
苏雅琴从厨房出来:
「行了,都过去了,吃饭。」
日子过得快,一转眼就是十多天。
山上的专家还在忙活,公安也还在守着。
村里的传言慢慢消停了不少,毕竟刘四那帮人被傅西洲收拾过一顿之后,没人再敢明着嚼舌子。
但暗地里说什么的都有。
傅西洲不管这些,照常过日子。
这天下午,山上传来消息,专家要下山了。
赵守业的吉普车停在山脚下,几个公安在旁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