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傅西洲领着古明月出来给大家敬酒。
古明月换了杯茶代酒,跟着傅西洲一桌一桌走过去。
走到陈革命那桌的时候,老爷子拉着古明月的手看了看,
「好姑娘,跟你外公一样,有骨气。」
古明月腼腆的笑了笑,也跟傅西洲那样喊了一声陈爷爷。
陈革命乐呵呵的,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拿着,这是陈爷爷的心意。」
古明月推辞。
「这使不得……」
傅西洲替她接了,
「谢谢陈爷爷。」
走到赵守业那桌,赵守业举杯,
「傅同志,好好过日子,有事找我。」
「谢谢赵局长。」
傅西洲跟他碰了杯。
王大根也站起来,端着碗说了两句场面话,
「傅知青和古知青是咱们向阳屯第一对结婚的知青,这是好事!祝他们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
满院子的人一起叫好。
酒席从中午一直吃到下午三点多才散。
来的人吃了一波,又走了一波。
屯里的人吃得心满意足,走的时候一个个肚子圆鼓鼓的,摸着肚皮打嗝。
王大河打了个饱嗝,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痛快的席面。」
大牛娘提着剩菜往回走,嘴里还在咂巴味道,
「那个辣炒兔肉好吃,回头我也试试。」
桂花婶子在后面喊她:
「你试个屁,你上哪打兔子去?」
大牛娘翻了个白眼,
「我不能买啊?」
「你买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