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我跟那个老中医其实也学了点庄稼把式,也跟着看了些医书,懂一点粗浅的医理,要不,我给你瞧瞧?」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下。
陈伟川和黄秀珍都有些犹豫。
虽然傅西洲给的药让他们成功要上了孩子,但是心脏的毛病可不是小事,傅西洲这么年轻,能行吗?
倒是陈革命,很看得开,他打量了傅西洲几眼,笑了笑。
「行啊,那就让你给我这个老头子看看,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
傅文斌和苏雅琴虽然也担心,但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
傅西洲搬了个凳子,坐在陈革命面前,
「陈爷爷,我给你搭个脉。」
他伸出手指,搭在陈革命的手腕上,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暗中让系统开始检测。
没一会儿,系统就检测出了陈革命心脏附近的一根主要血管,有几处堵塞得非常严重,血流缓慢,颜色暗沉。
这就是病根。
这种病,在这个年代,基本就是不治之症,只能靠药物维持,慢慢拖着。
傅西洲松开手,心里有了数。
「怎么样?」
陈伟川紧张地问。
「陈爷爷年轻时受过重伤,寒气入体,加上常年劳累,气血淤积在心脉,所以才会时常觉得胸闷气短,心口刺痛。」
傅西洲缓缓说道。
他说的症状,跟陈革命的实际情况分毫不差。
陈家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连王老头都多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学到东西了。
「那……那有法子治吗?」
黄秀珍急切地问。
「根治很难,但缓解症状,让陈爷爷往后不再受这罪,我倒是有个法子。」
傅西洲说。
他不能凭空拿出药丸来,必须有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