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在一起,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吃完饭,傅西洲将父亲喊了出去。
父子两人蹲在墙根下抽菸。
傅西洲把在京市看到爷爷傅松柏跟姑姑傅敏,在港城遇到大舅苏志远,还有姥爷在丑国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傅文斌听完,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菸灰掉在了鞋面上都没察觉。
「你爷爷还好吗?还有你姑姑,你大舅……他身体真没事了?」
傅西洲将姑姑离婚跟爷爷身体不错的事情都说了,然后又说,
「没事了,我看到了检查报告才离开的。」
「就是那些洋医生误诊了。」
傅文斌点点头,眼眶湿润了。
「好,好,你妈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疯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两人回头,看到苏雅琴站在门后,捂着嘴,泪流满面。
她早就听到了。
傅文斌走过去,把妻子搂进怀里。
「雅琴,别哭,岳父和大哥都好好的,这是大喜事。」
苏雅琴靠在丈夫怀里,泣不成声。多少年了,她终于有了娘家人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傅西洲吃过早饭,就出门去了地里。
他得去看看村里的庄稼,还得去后山看看自己种的那些药材和人参。
刚走到田埂上,就看到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是杨卫东。
杨卫东一把搂住傅西洲的脖子,差点把傅西洲勒断气。
「好小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我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知青点那饭简直不是人吃的!」
傅西洲嫌弃地推开他。
「滚一边去,少来套近乎,想蹭饭直说。」
杨卫东嘿嘿直笑,搓着手说:
「看透别说透嘛,今晚我带块腊肉去你那,你给整顿好的呗?我想吃辣子鸡。」
「行,晚上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