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一沓厚厚的票据和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这孩子……」
傅敏拿起票据,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自己在外头也不容易,还给我们留这么多东西。」
傅松柏也是长吁短叹,眼眶发红。
他知道,这个孙子,是把他们真正当成家人了。
「收起来吧。」
傅松柏说,
「这是西洲的心意,我们好好过日子,别让他担心,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
与此同时,傅文涛的家里。
他正焦急地踱着步,一个手下匆匆走了进来。
「查到了吗?那个跟在袁首长身边的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傅文涛急切地问。
手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答:
「查……查到了丶那个人……就是……就是您堂哥傅文斌的儿子,傅西洲。」
「什么?」
傅文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把抓住手下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他是谁?」
「傅西洲……就是那个被抱错的,您真正的堂侄子……」
傅文涛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懊恼和悔恨。
傅西洲!
竟然是傅西洲!
他竟然成了袁首长身边的红人!
他想起前几天在机场,自己像个哈巴狗一样凑上去,结果人家袁首长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而傅西洲,就跟在袁首长身后,神情自若。
傅文涛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