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医生?」
傅西洲想了想,回答道:
「算是吧,不过我不是中医,而是西医。」
医生一听是中医,皱了皱眉头,看向傅西洲的眼神瞬间变得轻蔑,他说了一串话。
翻译将话翻译出来:
「戴医生说,如果有什么偏方或者土方子就算了,现在和先生的情况只能走手术这条路,民间的那些东西没有用,耽误病情。」
说这话的时候,翻译的眼神往傅西洲身上瞟了一下,言下之意很明显。
傅西洲听明白了,没急着接话,转头问和叔,
「手术你打算做吗?」
和叔嗤了一声,
「做什么做,开膛破肚,我还没活够,不弄那个。」
西医的翻译把和叔的话翻过去,西医摇了摇头,说了一大段,翻译跟上,
「戴医生说不做手术的话,乐观估计还有一年半,希望和先生慎重考虑,另外,如果有人建议和先生用什么中草药或者针灸来治疗,请不要轻信,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糟粕,不仅治不了病,还可能加速恶化。」
最后那几个字,戴医生说完还特意看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没说话,鸡哥先炸了,
「你说什么糟粕?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翻译把鸡哥的话翻过去,西医挑了下眉,说了几句,翻译道,
「戴医生说,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医学是讲科学依据的,没有临床数据支撑的疗法就是不可信的,他没有冒犯的意思。」
「没有冒犯?」
鸡哥骂道,
「你他妈说别人是糟粕,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和叔抬手,
「阿鸡,够了。」
鸡哥闭了嘴,但脸还是黑着。
傅西洲站在那想了一下,开口问和叔,
「和叔,我能上手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