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公安同志说,一个叫苏云的女人,从京市跑来的,形迹可疑,怀疑在京市犯了事,让他们好好查查。」
这话一出,苏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傅西洲是真的不会管她了。
她怨毒地瞪着傅西洲,那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傅西洲,你行,你够狠!」
「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狠话,转身就跑出了大队部,像只丧家之犬。
王大根见此问道:
「傅知青,还打吗?」
傅西洲点头,
「打,她身上肯定背了事情。」
王大根看着傅西洲坚决的样子,点了点头,还是摇起了电话。
「喂,是公社公安局吗?我向阳屯王大根啊……」
他把苏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
京市,公安敲响了林家的门。
拍门声特别响,在晚上很突兀。
赵春花正在屋里骂骂咧咧,抱怨日子不好过,听到拍门声,唠叨着走出去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敲门?不用睡觉吗?」
「这里是林大军家是吗?我是公安局的。」
一听是公安局的,赵春花立刻去开门。
「是林大军家,咋的了?你们公安是找回我丢失的钱了吗?」
公安的表情一言难尽,说道:
「不是找到你家丢失的钱,但是找到了你家消失的儿媳妇。」
「苏云是你儿媳妇吧?」
一听苏云的名字,赵春花的血压就噌噌往上升。
「对,她就是我儿媳妇,那个浪蹄子在哪?钱肯定是她偷的,我这次非要狠狠教训她一顿不可。」
公安对她说:
「今天咱们京市的总局接到了黑省那边公安的电话,说苏云去了黑省的向阳屯,因为形迹可疑,还骚扰他们那边的傅知青,被当地大队举报了」
「什麽?」
赵春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向阳屯?那个贱人跑去向阳屯了?」
她觉得向阳屯这个地方有些耳熟。
忽然想起,自己的远房侄女不就是在向阳屯下乡吗?
林知知听见公安说的话,走了出来,问道:
「公安同志,你说的傅知青,是傅西洲吗?」
她一听到傅知青,就联想到傅西洲了。
公安回想了一下,说道:
「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赵春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嚷嚷道:
「苏云这个贱蹄子居然偷了我们的钱去找傅西洲那个小畜生!」
「公安同志,我要举报他们俩搞破鞋,肯定是傅西洲勾引苏云,然后让她偷我家钱的!」
公安被她吵得头疼,
「同志,你冷静一点,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们会记录,但你确定苏云偷了钱吗?有证据吗?」
「我当然确定,苏云平常的工资都交家用的,她哪来的钱去坐火车找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