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花听见声响,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傅西洲手里果然提着两瓶茅台,心里就滴血。
这都是用她的钱买的啊!
赵春花真想将钱给抢回来,但为了今晚的计划顺利进行,她只能忍着装出嗔怪的表情,
「洲啊,你咋买那麽贵的酒啊?有钱也不是这麽乱花的呀,赶紧去退了。」
傅西洲看着赵春花恨不得剁了他却还要装模作样就感觉爽,
「林叔不就好这一口吗?他喝的高兴,花多少钱都值。」
「对对丶西洲说的没错。」
林大军恨不得现在就开一瓶来尝尝。
「这酒平常咱们普通人是喝不到的,那是领导才能喝的,我今儿喝了,这不就是好兆头。」
「我明天就可以当个领导了!」
傅西洲心里冷笑,林大军下辈子能不能当个领导他不知道。
但这辈子他是当不了领导的。
林建业也有好一段时间没喝了,有点馋,便说:
「爸说这话确实没错,这酒是好喝,买都买了,妈你也别叽叽歪歪的,赶紧做饭,咱们一起喝。」
赵春花见老公跟儿子都这样,只能心里骂骂咧咧的回厨房做饭去。
饭菜上桌,傅西洲拿着一瓶茅台站起来,
「我去倒酒。」
赵春花也说:
「洲啊,给妈也倒点。」
买都买了,她高低也要尝尝这酒味道咋样。
林知知也说:
「哥,我也要。」
「好咧!」
傅西洲笑着应承,转身进了厨房。
都喝好啊。
一泻千里。
岂不畅快?
傅西洲进了厨房,往他们的杯里加的是供销社买的散酒。
茅台?
他们不配喝!
倒完酒,然后又将猪肉档老王给的泻药加到他们的酒里。
酒上桌,林大军迫不及待喝了一口,还砸吧砸吧嘴。
「这酒的味道……」
咋感觉就跟平常喝的散酒差不多呢?
茅台就这味?
林大军又喝了两口,假装品尝到什麽人间仙品,
「好喝。」
「不愧是茅台。」
林建业也喝了一口,皱起眉头。
这是茅台?
他怎麽感觉跟自己以前喝的不一样?
「这酒味道不对啊?」
林建业道,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你该不会买的散酒来坑骗咱们吧?」
「这就是茅台。」
傅西洲脸色不变的说。
「那咋跟我之前喝的味道不一样?」
傅西洲道:
「你喝的是特供吧?」
傅家风光的时候,多少人赶着巴结,连酒都不用自己买。
喝的都是别人送过来特供的。
「是啊。」
「那不得了,特供跟供销社买的能一样吗?」
傅西洲吃了一口肉,
「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喝就给我喝。」
林家人闻言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生怕少喝一口会吃亏。
傅西洲端碗喝了一口真正的茅台,看着这一家四口,
多喝点,喝不死也得将肚子里的坏水给拉一拉。
林家四口人足足喝了两斤散酒跟一整袋泻药。
吃过饭,林大军眼珠子提溜的转着,正要开始套傅西洲的话,忽然,「咕噜」一声,他表情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