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天师府。
古老的殿宇静默矗立,檐角悬挂的铜铃一动不动,往日里香火鼎盛丶道士往来的景象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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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道观的宁静。
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天师府前的停车场上。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潮牌T恤丶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亚麻色的年轻人,打着哈欠走了下来。
他叫张钧年,龙虎山现任掌教张金陵的独子。
「呼……昨晚喝得有点多……」张钧年揉着宿醉后发胀的太阳穴,晃晃悠悠地朝大殿走去。
在他身后,副驾驶上下来另一个同样打扮时髦的年轻人,正是三清山掌教之子,孟一川。
「钧年,你这天天花天酒地,张天师也不管管你?」孟一川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调侃道。
「管?他拿什麽管?」张钧年灌了一大口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就是个挂名的道士,道经背不全,拳法练不精。老头子早就对我放弃治疗了。」
两人勾肩搭背,走上长长的石阶。
可越走,张钧年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奇怪。
太静了。
静得不正常。
平时这个点,练功房和大殿可是都很热闹的。
「不对劲啊……」张钧年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加快脚步,一把推开了大殿的厚重木门。
空无一人。
他又冲向后院的丹房丶厢房丶藏经阁……
全都是空的!
「卧槽!」张钧年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彻底懵了。
「我爹呢?我师叔祖呢?还有我那些师兄师弟哪去了?!」
「我他妈就下山去商K喝醉了一晚上,回来家就被人偷了?!」
孟一川也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他皱着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沉声道:「不像是出了意外,你看,所有房间都整整齐齐,没有打斗的痕迹。倒像是……集体跑路了?」
集体跑路?
张钧年眼角狠狠一抽。
人言否?
我龙虎山好歹是道教祖庭,又不是什麽皮包公司,还能连夜卷款跑路了?
正在这时,一个负责洒扫的小道童,提着扫帚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到张钧年,连忙躬身行礼。
「小师叔,您回来了。」
张钧年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急吼吼地问道:「人呢?!我爹他们都去哪儿了?」
小道童被他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回答:「回……回小师叔,掌教和何师祖他们,今天一早就走了。坐着一辆大巴,说是去……去宜城。」
「宜城?」张钧年一愣,「去那干嘛?」
「弟子也不清楚。」小道童摇了摇头,「只听他们好像提到了一个叫……陈家村的地方。」
陈家村?
张钧年满头雾水,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张金陵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喂?钧年,什麽事?」张金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又有些不耐烦。
「爸!你们搞什麽鬼?山下都传疯了,说我们龙虎山集体飞升了!」张钧年没好气地吼道,「你们到底跑去宜城干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张金陵用一种张钧年从未听过的丶严肃到极点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