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靶子,还有几排空酒瓶子,有些瓶子上套了气球。
所谓的射击比赛,就是让射手用木仓打爆所有气球还要正中靶心。
如果只是打爆气球或者正中靶心的要求,并不难,难的是二者要同时进行,气球和靶心在同一条线上,但气球会随风晃动,影响射击者的视线,很多人光是打破了气球,然后就脱靶了。
吧台边的动静也吸引了打球的许清然几人,他们走到胡莉莉身边一同观望。
秦珩被赶鸭子上架报了名,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个白人,一个黑人,其中一个白人块头巨大,脾气还很差,看见报名的是个亚裔面孔,当即就出言不逊,说的话非常不尊重人。
胡莉莉听了暴怒,简直想上去给那大块头一脚,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许清然和沈思一人一边拉住了她,但三个姑娘的行动却吸引了大块头的主意,他放肆的目光在三个姑娘身上打量,然后对秦珩他们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又大言不惭说要是秦珩输了,他就要带几个姑娘去过夜云云……
这时吧台内老板见情况不妙,竟直接敲响比赛开始的铜锣,让男人们在战场上见分晓。
秦珩眉峰紧蹙,接过酒保递来的木仓,他是第一个上场的,秦珩调试好木仓后,对那壮汉留下一句:
你会为你的无礼和莽撞付出代价。
说完,秦珩举木仓射击,一连三枪,三排气球全灭,子弓单正中靶心。
第63章
秦珩这一手,可谓震惊四座。
胡莉莉委实没想到秦珩还有这本事,他在滑雪场手忙脚乱的样子历历在目,怎么到这里就大杀四方了?
“我们老大除了滑雪,其他看着都还行,是吧?”
许清然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看呆了的胡莉莉,引发胡莉莉由衷赞同:
“确实。”
“他在学校总共就参加过两个社团,一个是滑雪一个是射击,两种运动,他的天赋天差地别。”
许清然给胡莉莉科普起秦珩上学时的事情:
“那时候我们一个教授还想让他转国籍当专业射击运动员,开出的条件据说超级高,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胡莉莉一边听着秦珩的往事,一边注目着他的身影。
秦珩三木仓过后,把酒馆内的气氛推到极致,各种欢呼口哨声接连不断,比刚才西班牙女郎跳舞时还要激动。
那个挑衅的大块头也没想到秦珩木仓法居然这么准,当酒保把木仓交到他手中,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下,大块头也举木仓射击。
可惜第一木仓,打爆最前面的一颗气球,之后脱靶;第二木仓又爆了两颗气球,之后脱靶;第三木仓干脆连气球都没碰到,直接脱靶。
大块头恼羞成怒,在哄堂大笑中想把木仓对准嘲笑他的人,大声让他们闭嘴,但酒馆老板对着他的双木仓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块头只好把木仓还给酒保,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的推门而出。
他离开后,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人,虽也有木仓法很好的选手,但无一人的成绩超过秦珩。
赛后众目睽睽之下,酒馆老板把今日比赛的奖品——一瓶绑着蝴蝶结的Port Ellen,亲手递到秦珩手中,恭喜他夺冠,酒馆中掌声雷动。
秦珩拿着酒走到胡莉莉面前,把酒递给她,然后俯下身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胡莉莉在酒馆众人的调笑声中,飞快在秦珩凑过来的面颊上亲了一下,顿时又掀起酒馆中的一阵高潮。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半,大家在酒馆内载歌载舞,终于玩累了,想起还要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就要前往机场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