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家是帮她填坑才受的伤,总不能太冷漠,于是问他:
“要不要帮你用红花油揉一揉?”
秦珩刚想摇头表示不用,但‘揉一揉’三个字似乎对他有莫名的吸引力,于是嘴比脑子快一步说了个‘好’。
胡莉莉指着客厅对秦珩说:
“你去客厅沙发等一等,我上楼拿药箱。”
秦珩却亦步亦趋:
“客厅冷。”
胡莉莉不解:“冷什么?空调不开着嘛。”
秦珩目光微动,又换了个理由:
“客厅沙发是木头的,又太短了,趴着不舒服。”
胡莉莉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他:
“那你想趴哪儿?”
秦珩看了眼楼上方向,冲着胡莉莉忽而一笑,带着请求与讨好。
胡莉莉:……
这货居然敢提出去胡莉莉房间趴着;
而胡莉莉居然同意了。
蹲在玻璃柜前拿药箱的胡莉莉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他上楼了?
拿药箱的时候,从玻璃反光中看见某人熟练的关房门、开空调、脱衣服、趴沙发……
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胡莉莉从玻璃柜里拿出药箱,转过身就被沙发上的‘玉体横陈’画面给吓得一激灵。
秦珩裸着后背,好长一条趴在胡莉莉床铺旁的柔软沙发上。
这人穿着衣服时看起来高高瘦瘦,但脱了衣服却挺有料的,薄肌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如蛰伏的羽翼,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大哥,你脱衣服干嘛?”
胡莉莉震撼惊艳过后,对他灵魂发问。
腰受伤而已,衣摆撩起来上药不就好了,没必要把上衣全脱了吧。
“我怕衣服沾上红花油。”秦珩解释。
行吧,有点道理,但……
“那也等会儿啊,空调还没开始制热,你不冷吗?”胡莉莉都无语了。
“是有点冷。”
秦珩似乎也感觉到了冷意,随手拿起胡莉莉叠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小绒毯,向后一抛一放,小绒毯就盖住了他的后背。
他这么自然,却搞得胡莉莉很被动,有一瞬间,都差点以为这是他的房间,自己才是那个不速之客。
“愣着干嘛?过来啊!”
秦珩趴在沙发上催促。
胡莉莉:……更像了。
拎着药箱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胡莉莉居高临下看着长长一条人占据了整张沙发,让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秦珩见她又愣着不懂,回头看了一眼,体贴的侧了侧身,给胡莉莉在他的臀侧腾出一小块地方。
胡莉莉无声一叹,认命的坐下,将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的空档,将毯子掀开一些,观察起秦珩左侧后腰处的红肿部位。
感觉手心有点发热,胡莉莉就按上秦珩的伤处,还没开始揉,就看见秦珩后背一紧,‘嘶’的倒吸一口气。
胡莉莉以为弄痛他了,赶忙把手放开:“很疼吗?”
秦珩摇头:“不疼,冷。你还是帮我把毯子盖上吧。”
胡莉莉想了想,说:“盖上毯子怎么揉?”
秦珩自然而然的说:“你从下摆那个地方把手伸进毯子里不就好了。”
胡莉莉试着照他的方式做了,可刚揉两下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这是个什么画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