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神一动,立刻询问:“小云现在还在这里吗?”
“不在了,温师弟方才急匆匆地进来,结果只看了清玄剑尊留在桌案的那本书便走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就连我同他打招呼,他都好似没有听到。”
失魂落魄?
白崇低下头去若有所思,又问:“师尊留下来的是哪本书?”
对方抬手一指,他顺着走过去拿起书,看了停留的那一页后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说着竟是放下书转身便走。
那师弟一愣:“诶,白师兄,你不找书了吗?”
可白崇却像是听不到他的话一般,径直离开了藏书阁。
“奇了怪了,这到底是什么书,怎么一个两个看了都这幅模样?”说着,那人也走过去,拿起书里外翻了翻,而后挠头不解。
是他看错了吗,这本书明明就是空白的,上面一个字也没有。
不管了,他将书老老实实放回原处,权当无事发生过。
*
白崇刚到兰苑门口便看到温溪云被一人禁锢在怀中的模样,当即喝止道:“放开他——!”
“白崇师兄!”温溪云像是看到什么救星一般,“你快去找我爹爹过来!”
但白崇在看到他被强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出手,手中长剑势不可挡地冲着谢挽州而来,带着元婴初期的灵力,如此年纪下就能有这样的剑意和修为,已然是万里挑一的天赋,只可惜偏偏是在谢挽州面前。
谢挽州甚至没有用剑回击,只是一个抬头,目光凝视间,那把剑便像是被空气阻挡住一般,径直悬在半空,再也没能前进一步。
温溪云看在眼中,急切道:“白崇师兄,你打不过他的,快走!”
分明是关心的话,落在白崇的耳中却十足刺耳。
是,那日山洞内他就知道自己打不过谢挽州,早在十几年前,他便听说青澜谢家出了一个千年难遇的天才,他可以修为不如谢挽州,也从未想过要和这样的天之骄子攀比一二。
可是为什么,温溪云会陪着谢挽州跳崖,难道他和温溪云自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还比不上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吗?
谢挽州拐走了温溪云却知道不珍惜,是他从倾盆大雨中捡回了昏迷不醒的温溪云,三年过去,好不容易他们之间有了些许进展,这个人偏偏又出现了。
只要有谢挽州在,温溪云的目光就永远不会落在旁人身上,尽管那本书上所说的“重生”能解释一二,但他还是想问凭什么?
想到这,白崇咬牙又一次催动灵力,那把剑回到他手中后眨眼间竟然一分为十,再次朝谢挽州倏然袭来。
若是旁人看到这一幕,定然要惊叹一句,这裂剑术只有元婴之上的剑修才能驾驭,白崇不过才元婴初期,便能同时分出十道剑光,属实难得。
可谢挽州看到只冷笑一声:“自不量力。”
数十把剑铺天盖地飞冲而来,看似剑势如虹,谢挽州却连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反手祭出自己的长剑,如离弦之弓般朝着最中心那把剑直直冲去。
破解裂剑之法的关键便是要看破假相,找出真正的剑,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谢挽州早就可以将手中的剑化为千丝万缕的剑光,如今面前才不过才十把剑而已,识别其中的剑影简直易如反掌。
对谢挽州而言,白崇此刻来得正好。
在云雪顶之上,他为了扮演那个冒牌货才硬生生忍耐多日,实则见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