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州闷哼一声,冷不丁地握住温溪云的手,将人一把从被窝里拉了出来,随即自己倾身而上。
温溪云吓得惊呼一声,想逃却已经被谢挽州压住了:“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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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云,别怕,别怕。”谢挽州把温溪云抱在怀里,从上到下抚摸他的后背,像是在给猫顺毛,“你想摸是不是?”
他握着温溪云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到师兄怀里摸好不好?”
温溪云的抗拒立刻小了许多,被谢挽州按着摸了几块肌肉之后更是温顺到没有一丁点拒绝的意思,甚至主动地在他心口那处剑伤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谢挽州的心顿时跟着一抖,立刻道:“没事的,溪云,这里已经不疼了。”
他以为温溪云即便是失忆了,也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看到他伤口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心疼,连忙出言宽慰:“不用担心。”
可温溪云只是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仿佛不懂他为什么要说这些,手也极快地撤了回去,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排斥。
“这里,不好看。”
谢挽州足足用了数十秒才反应过来,温溪云是在说他身上的疤不好看。
爱一个人会心疼他身上所有的伤痕,那不爱呢?
谢挽州忽然有些不敢想下去,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凉水,方才的旖旎心思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生出几分惶恐来。
没关系,他立即在心中安慰自己,温溪云只是刚刚失去了所有记忆,也忘记了有多爱他而已,等他们再相处一段时日,温溪云总能想起来的。
尽管如此,谢挽州的面色还是不可避免的沉了下去。
温溪云看着眼前人一脸难看的表情,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中浮现出几分害怕,甚至想再一次蒙头躲起来。
“溪云,”谢挽州立刻将人拉住,他知道现在的温溪云胆小又迟钝,必须要用足了耐心去哄才可以,“溪云,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你不应该怕我。”
也不能怕他,他要的从来不是温溪云的恐惧,而是从前那样毫无保留的爱。
温溪云闻言停下动作,仔仔细细地看谢挽州的脸,那双眼睛没有过去的绵绵情意,只有单纯又清澈的好奇。
“我们……”温溪云仰头轻轻问,“以前的感情,很好吗?”
谢挽州的心几乎都要随着这一句话而极速下坠——温溪云当真一点也不记得了,不记得从前有多爱他,也不记得他们俩之间的感情。
尽管这段感情夹杂着欺骗和仇恨,没有一个完美的开始,可已经是他能想到和温溪云在一起的唯一方式。
如果不是七岁那年目睹家中出事,他不会被温子儒带到天水宗来,如果不是因为仇恨蓄意接近温溪云,他就只能永远站在一旁看温溪云和别人亲近交好。
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当初究竟是因为想报仇而蓄意接近了温溪云,还是报仇只是他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
谢挽州顿了几秒才缓缓道:“我们从前感情很好,只是你现在出了些意外失忆了,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他也一定会让温溪云想起来对他的爱。
“什么,意外?”
谢挽州避而不答:“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保证,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