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心中除了对谢挽州的不屑之外,更多的还是对葛琮的害怕,不约而同都浮现出一个想法——回头进了秘境,一定要绕开此人才是。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申和眼中泄出几分不加掩饰的恶毒,他还以为那剑修是个能打的,没想到也如此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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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挽州并不傻,申和那番话明显是在故意激怒葛琮,恐怕对方也动了借刀杀人的心思,想借着自己的手杀掉葛琮。
越是这样,他越不能如申和的愿,干脆带着温溪云闪进了雷音珠中。
只是周偕也在这里,所以谢挽州用了一道简易的结界阵法,将他们二人圈了起来。
温溪云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让他不由自主缩进了谢挽州怀中:“师兄……这是哪儿?”
与之相反的是谢挽州,他的眼睛即便在黑暗中也能视物,此刻将温溪云瑟瑟发抖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莫名的,他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故意严肃道:“恐怕我们被收进了那符纸之内。”
温溪云怕得抖了一瞬,几乎是颤颤巍巍地问:“那我们会死吗?”
“也许会,你怨我吗?”
虽是这么问,但温溪云即便回答了怨恨,谢挽州也不会生出不虞来,只会知道自己吓坏了温溪云,该坦诚后再好好安慰他一番。
不料温溪云摇了摇头后沉默了一小会,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换了个语气试探地问:“师兄,我们还有多久可以活?”
谢挽州随口道:“约莫半柱香的功夫。”
温溪云其实对几柱香这种说法没有多少概念,但眼下只要不是以秒来论的时间都让他觉得很长。
于是在谢挽州眼中,温溪云突然咬着下唇,像下定了什么艰难的决心般微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一句话说得很慢,声音羞涩却透着坚定:“师兄,你抱抱我吧……半柱香的时间应该够了……”
谢挽州只听前半句时就已经抬手抱住了温溪云,还当他是害怕,正要安慰一番,等听到后半句才意识到怀里的人是什么意思,体内当即涌上两股火来,一股在心头,一股在旁的地方。
他不知道该气温溪云自以为死到临头时,脑中竟然是这档子事,还是该气对方认为他半柱香就能结束。
与此同时,一个莫大的疑问浮在谢挽州心头,前世他到底是怎么同温溪云相处的,怎么将人养成了如此浪/荡的性子。
“你就这么想要?”说话时,谢挽州已经将温溪云抱了起来,怀里的人也极其配合,当即搂住他的脖子,贴得紧密无缝。
感受到什么,温溪云害羞的同时又不服道:“为什么只说我……明明你也很想!”
谢挽州自知已然暴露,再掩饰也只是枉然,于是换了个话题提醒道:“只剩半柱香了。”
温溪云低头在谢挽州的下巴上蹭了蹭,再抬眼时眸中似有碎光闪烁:“半柱香足够了的。”
见温溪云说得如此笃定,谢挽州反倒一时间陷入自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