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云便乖乖地张嘴,露出两排洁白又整齐的牙齿,除了下唇被咬伤了,舌尖似乎也破了一点。
“疼不疼?”谢挽州问。
温溪云摇摇头,露出一点羞怯又痴盼的神情来:“不疼的,师兄再亲亲我就好啦。”
谢挽州体内顿时又冒起一阵无名火来,只不过这次却不是心头的火。
第43章 临长县(十九)
“谁教你这些的?”谢挽州故意沉下脸,即便那个答案他心知肚明,但仍然控制不住地想要质问温溪云,妄图得到一个“没有人教过,只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的答案。
可温溪云根本没理解他在问什么:“教我什么?”
眼前之人是真的没明白,眼中的渴盼变为不解,歪着头求知的模样显出几分无辜与天真来。
丝毫没意识到这幅表情对旁人的吸引力不亚于在刻意勾引。
谢挽州却莫名想到了先前同温溪云接触过的每一个男人,从周偕到薛廷再到林旭,恐怕每一个人都被他或多或少这般勾引过,也一定都在脑海中臆想过许多香艳场景。
心脏一瞬间发紧,再开口时,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带着寒意:“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吗?”
话一出口,连谢挽州自己都愣了一瞬,他分明知道温溪云只对他特殊,对他的态度和对待旁人截然不同。这样无端猜疑温溪云,就仿佛在说他是个荡夫一般,恐怕眼前的人又要生气了。
出乎意料的是,温溪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像松了口气似的,主动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而后又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不会有别人,我只喜欢你,也只会对你这样,师兄,不要吃醋啦。”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谢挽州的表情却没有缓解——吃醋?
细细感受,心口的确有一阵酸涩感,可谢挽州不相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迟钝如温溪云能一瞬间察觉到,还给出这么完美的答案。
只有一种可能。
“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师兄,你想起来了吗?”
前世第一次被谢挽州这么质问时,是温溪云初次跟随天水宗众人进入秘境,同行的还有其他宗门金丹及以下的弟子。
温溪云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从进了秘境开始,他就一直乖乖跟在谢挽州身后。
期间不乏有其他宗门的人看到他后想上前和他攀谈,但温溪云能避就避,实在避不过的,也只是点点头应付一二,连说话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变故出现在谢挽州准备拔下一株玉髓草时。
玉髓草是凝元丹的主要材料,因颜色类似白玉,又时常沾上露珠晶莹剔透才得名玉髓,严格来说,这株灵草并不算太稀有,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种低阶秘境之中,难就难在它的采摘方式,必须用灵力包裹住它后再快准狠地连根拔起,稍有不慎便会造成灵草枯萎。
彼时谢挽州正好金丹后期,距离元婴只一步之遥,凝元丹正好可以助他破境,眼下的这株玉髓草出现得恰到好处。
可就在谢挽州全神贯注地用灵力包裹玉髓草时,突然从地底钻出无数根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温溪云的脚踝,竟是要将他一把拉到旁边的沼泽里去。
事出突然,慌乱之下,温溪云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努力站稳不让自己摔倒,脚下的地已经软烂一片,脚踝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