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长……”
谢挽州垂眸看向温溪云,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为什么逃婚?”
他单手圈住温溪云的腰,把人往自己怀中贴得更紧,另一只手缓缓贴在温溪云的喉间,指尖触及到的皮肤温热又细腻,起初只是虚虚贴着,而后一点点收紧,直到完全半握住温溪云的脖子。
怀中人在轻颤,颈间小口吞咽的动作被他清楚感知到。
“很害怕?”谢挽州轻声问。
温溪云小幅度点了点头,谢挽州明明没有用力,但他已经有了一种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和他梦中的感觉极为相似,一时间惶恐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颈间的手又顺势往上,轻轻在他脸上摩挲,带着安抚,就像是在告诉他不用恐惧。
温溪云才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身后的人贴在他耳边沉声又问道:“既然知道怕,为什么要逃婚?”
话音刚落,谢挽州一改方才的温柔抚摸,猛地抬起温溪云的下巴:“还是说,你当真不想嫁给我?”
“不是的……”温溪云摇摇头,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逃婚是因为、是因为我太害怕了……”
“害怕?”谢挽州冷笑,“怕颠覆人伦还是怕被世人指指点点,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并无关系,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做了很多噩梦……”温溪云无助地说,“每次醒来我都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谢挽州质问道,“就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梦,你便要离开我?”
谢挽州将温溪云转过来,寒如霜雪的目光直直看向他:“不如说说看,你都梦到了些什么?”
温溪云拼命摇头,眼中已然蓄起一团泪:“我、我记不清了……”
记不清?谢挽州一个字都不信,表情冰冷更甚。
“究竟是记不清,还是你在撒谎?”
温溪云还是摇头:“我不想说…兄长、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你不说我如何知道是真是假,”谢挽州沉声道,“倒不如说出来,说不定那不是噩梦,是真实发生过——”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温溪云猛然打断:“…我梦到你杀了好多人——!”
和话语一同涌出的还有温溪云的眼泪,豆大一滴,直直落在谢挽州手上,明明只是温热的,却让谢挽州像被烫到般收回了手。
温溪云再也忍不住了,一头埋进谢挽州怀中抱住他的腰,哭到肩膀都在发抖:“我还梦到你的剑杀了我,好疼好疼,我好害怕……”
无数个一模一样的梦,从一开始的模糊不清到逐渐清晰,最后满目血红。
温溪云不知道谢挽州哪里来的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这种莫名其妙又血/腥无比的梦,只能努力让自己忘记。
他以为他已经忘了的,可是没有,甚至梦里被剑划开的疼痛感醒来时还留在身体上,动一动都疼得他呼吸不上来。
温溪云哭着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那是假的,不应该相信……可一直有人告诉我,不能靠近你,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兄长……我应该怎么做?”
谢挽州看着温溪云的眼泪,不知为何心脏蓦然一抽,陌生的酸胀感在心间蔓延,过了好一会才缓缓道:“这里只是一个幻境。”
“有人将我们拉入了幻境中,所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