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模一样长相的人蓦地从温溪云身上抬起头,表情似笑非笑地说:“溪云,你另一个师兄似乎找过来了。”
温溪云被喂了三日,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凸出一块,整个人失神到连如今身在何处都记不得了,听到这话更是表情茫然:“……什么另一个师兄?”
除了谢挽州的另一个师兄,难道是白崇吗?
但这个名字对温溪云而言有某种阴影,尤其是在谢挽州面前,因此他没敢问出口。
也幸好他没提白崇,那人用手撩起他额前浸湿的碎发轻轻拨至耳后,看上去心情似乎很好:“你不用知道,很快就会只有一个了。”
“只可惜,暂时还不能让他发现我的存在。”他附身在温溪云脸上落下一吻,“乖乖等着我。”
说完,他双指一点,一道魔气落在温溪云额前,随即整个人变为一团黑色烟雾,竟是原地消散了。
几乎在那人消失的同时,宫殿大门被一把长剑猛地破开,谢挽州带着一身凌厉的寒气闯了进来。
温溪云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但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觉得奇怪。
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谢挽州?他身边的那个师兄去了何处?
等等……温溪云摇了摇头,试图理清思绪,方才他身边有人吗…?
似乎是没有的。
可为什么头那么晕呢,肚子还撑撑的,好像有人一直在喂他吃东西。
食物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的时候,温溪云怀疑了一瞬,他吃的真的是食物吗?
可很快那点怀疑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混乱无序的记忆。
一望无际的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无论如何也吃不完的食物已然堆成了一座山,撑到他心慌。
这便是他三日以来的经历。
落在谢挽州眼中,这殿内只有一张无边无际的床榻,温溪云跪坐在榻上,衣衫倒是穿戴整齐,但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别样的气息。
一种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的气息。
“温溪云,”谢挽州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你方才在做什么?”
质问的语气宛若抓奸一般,可没想到的是,温溪云反而主动赤着脚跑下床,朝他怀里扑。
“师兄!你终于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一个人?”谢挽州一瞬不瞬看着他嗤笑道,“我看未必。”
他方才在殿外听到的分明就是两种声音。
长剑中的虬龙霎时间现形,当即在宫殿上空盘旋两周,极力寻找着什么,可空空荡荡的宫殿内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的确再无他物。
“那个人去了何处?”谢挽州盯着温溪云的眼睛寒声问,“你将他藏起来了?”
“没有、没有藏……也没有别人。”温溪云摇摇头,他还是第一次见谢挽州如此阴沉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害怕。
他极力解释:“我只喜欢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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