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头一沾到枕头,他便沉沉睡去。
谢挽州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平日里一直黏着他的温溪云竟然破天荒消失了一个下午,即便是要陪着那名叫因因的女童,也还是太过反常。
更不用说晚膳时,唯独温溪云缺席。
“温公子不用膳吗?”林让问一旁的下人。 w?a?n?g?阯?发?B?u?Y?e??????????ě?n????????????.????ò??
“回少爷的话,”林府家仆低着头道,“小的去敲了那位公子的门,但一直没有人应声,想来是在休憩中。”
就连薛廷都意识到什么,当即脸色微变,他们修仙之人五感灵敏,没道理睡着后连敲门声都喊不清,若温溪云真的是在睡觉,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也陷入了那种怪异的沉睡之中。
*
温溪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的时候,他出现在一座奢华到极致的宫殿外,头顶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面前是华美繁复的宫殿大门。
奇怪,他不是应该在房间内睡觉吗,这是哪里?这么快天就黑下来了吗?
一堆问题袭上心头,异常之处多得都不知道该从何探究,温溪云茫然地环顾四周,什么人都没见到,当即有些心慌地唤了一声:“师兄?”
话音刚落,面前的宫门便自动打开了,谢挽州正站在入口,嘴角带笑地看着他:“我在这里。”
笑起来的谢挽州无疑是好看的,但即便是前世,他也从未露出过这种表情,温溪云立刻朝后退了几步,表情警惕。
“你是何人?”
他师兄根本不会这么笑,眼前的人更像是一个顶着谢挽州躯壳的陌生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那种。
闻言,面前的人笑意渐渐消失,又成了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你说呢?”
这才是温溪云熟悉的谢挽州,冷冷淡淡的,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什么都勾不起他的兴趣。
“师兄?”温溪云试探道。
谢挽州一言不发,而是转身朝宫殿内走去,这反倒让温溪云确定了他的身份。
“师兄!”温溪云追上去,想牵起谢挽州的手又不敢,只能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为何要生气?”谢挽州反问。
“我…我刚刚没有认出来你。”
但温溪云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错:“你从来都没有那么笑过,所以我才没有认出来的,不能怪我……”
谢挽州蓦地打断他:“你就不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这么一问,温溪云才想起来方才那些疑问,跟着问了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可以实现你心愿的地方。”说着,谢挽州看向温溪云,眼中似有微光闪烁,仿佛在诱使着他说出什么。
“你有什么心愿,在这里说出来的话,都可以被实现。”
温溪云微微睁大眼,澄澈的眼瞳中满是惊讶。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地方?
“我的心愿…?”他缓缓地复述一遍,“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