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嫁到赵家去了,她那阿翁家的军队势力,还是能保住她的小小生意的。
她从来都是不安分的女郎。
她想要权力,想要金钱,想要证明自己,所以她才不甘心嫁给王三。
赵家是草创的乡野豪宗,那里才会有她施展才华的机会。
王家是积年的高门大户,并没有让门户中娇儿娇妇掌权的道理。
凭什么这世上就要乾阳为尊、坤德为卑呢?她偏偏不信命。
所以,在发现堂姐有意引逗王荣时,她选择视若无睹。最后才在发现堂姐呕吐后,揭发了这对小鸳鸯。
王荣那样的高门纨绔,绝不是她想要的郎主。
至于赵家郎君如何?
好也罢,坏也罢,反正她已经得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了。
即便赵家郎君糟糕透顶,她都捏着鼻子认了。
若那郎君还算不错,那便是苍天幸她,她自会去给道教师君塑造金身,捐输款项!
哦,对了,她会去楼观的道观。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那未婚夫的叔父,不就是楼观的真人吗?
在素帛上写好接下来的计划,装到盒子里面锁好。褚鹦吩咐贴身侍女阿谷、阿麦备水。
经久疲劳,她要沐浴更衣,好好休憩一下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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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玉女金童
阿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娘子,赵郎君到了。”
褚鹦放下描眉的黛笔,问身边的侍女阿麦道:“阿麦,我看起来怎么样?”
“娘子风姿绝佳,仪容甚美,看起来非常好。”
这小娘子定是在“私我”![1]
褚鹦因自己的联想发噱,她拨了拨自己腕上莹润的和田玉镯,起身走出静园三思楼。
楼外放着早就备好的抬舆,踏着红木轿凳坐上抬舆后,褚鹦拢了拢身上的斗篷。
阿谷很有眼色地提醒抬车的婆子们道:“娘子坐稳了,出发吧。”
赵煊这是第一次见到褚鹦。
一开始他只遥遥看到檀木抬舆上面,穿着碧色莲纹斗篷的身影。
待轿子一步一步走近,又他身前落定后,一张芙蓉面活生生映入他眼帘中。
这位刚刚走下抬舆的娘子画了黛色远山眉,眉心有红花钿,生着一双宜喜宜嗔的含情目。
赤金步摇上垂下来的穗子在剥壳荔枝一样的脸颊旁轻轻晃动,衬得她人比花娇,愈发动人了。
褚五娘子非常美丽。
阿父说的胡话可以全然忘掉了。
赵煊趋步上前,款款行礼:“某豫州赵煊,拜见娘子。”
这郎君还真是个俊俏知礼的少年。
她赚大了。
想到这一点,褚鹦眉眼含笑。
她屈膝万福道:“褚五见过赵郎,中原豫州人物英杰,果非江东深闺所知。今日得见阿郎,方知世间尚有如此英伟!”
褚五娘子很会说话。
阿父说的胡话可以全然忘掉了。
某个看着人家姑娘衣鹤氅、乘抬舆,宛若姑射神仙的小郎君一见钟情、目成心许了。
耳边声音比清商乐还美,赵煊难得被人夸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