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这个人平时看着靠谱,到了床上就不一定了。
做到一半,他发现季星潞一直在忧心,心思很不专注,顿感不爽,掐着人腰肢的力道都大了些,质问道:“你在想什么?”
“呜、我没有……”
季星潞咬着唇摇摇头。其实他是想去床头柜拿自己的手机,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
“专心一点,乖乖,”盛繁攥住他的命脉,笑吟吟威胁,“惹我不开心的话,今晚你可不会太好过的。”
这个人怎么又生气了?脾气比他还大的!
季星潞没办法了,不知道怎么办,只会使出常用的那一招。
灯火昏暗,气氛不明,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忍不住伸手按盛繁那颗脑袋。
手指穿过发间,男人的头发有些硬,摸起来有点扎手。
迷迷糊糊间,又潮涌似的泄洪。季星潞感觉受不住,哀声叫道:“盛繁。”
男人一味低头,不理会他,他咬了下唇,气息不稳,颤巍巍的,艰难抖出一句:“Daddy……”
听见这声,盛繁才终于抬头看他。
这一眼,季星潞才终于看清了,盛繁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不是像他那样哭得眼睛红红,而是因为过于亢奋。
盛繁忍不住舔了下唇,挑眉问他:“有这么舒服吗?”
“嗯,有,”季星潞咬着手指,被他这样盯着,感觉难为情,“可不可以关灯?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盛繁歪头看他,“潞潞是怕我吗?因为太害怕我,都不觉得怕黑了。”
季星潞只能摇头。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说自己害怕盛繁?照盛繁那性子,非得把他逼到脱敏不可,这样以后就都不会怕了。
“那就开灯继续?”
“嗯……”
他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可否认,感觉的确是快活的,比他在电影里看过的还好。
只是季星潞从没想过,盛繁会这样“吃”他,脑袋晕乎得要命,身体早就受不住了,可一旦他开口叫停,盛繁又会问出那个熟悉的问题:
“你是乖宝宝吗?”
“我知道你是乖孩子,你这么漂亮,还很愿意听我的话,对不对?”
“刚才的表情好可爱,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潞潞,宝宝,乖乖……”
——“把腿打开。”
……
“我真的不行了。”
季星潞有想努力配合他,但架不住身体差,再多坚持一会儿都能崩溃了。
他又捂着眼睛哭。不是刚才吵架时委屈的那种哭,而是象征性挤出几滴眼泪,以为这样就能求人饶过他。
装可怜。
盛繁一眼就看穿他的小把戏,但还是没戳穿,停下动作,揽他入怀,亲亲他的眼睛,吃掉咸湿的泪水。
“那我们休息一下?”
季星潞可不只是想休息,他别扭地背过身,“我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某人爽得眼神迷离叫“Daddy”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面孔。
盛繁意犹未尽,却也只能吃到这里。
季星潞以为自己被放过了,拉过被子盖上,想睡觉。谁料男人又跟着贴上来,意义明确地蹭了他一下。
青年立刻秒懂,但他不想,闭着眼睛装死,被人吻耳垂,盛繁贴在他耳边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