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说好了的,你怎么能反悔?你不守信用……”
他哭得没有一点前摇,给盛繁都整懵了。赶紧抬手给他拍背,哭笑不得:“有话好好说,怎么动不动就哭?”
季星潞不管他,哭着哭着,鼻涕泡都要掉出来了。
他不能接受!自己苦苦计划这么久的跨年活动,这些天忙前忙后给家里贴装饰、挂彩灯,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现在盛繁却告诉他——因为一场加班,他期盼的一切可能都落空。
要是跨年不能守着点和人一起倒计时,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季星潞越想越难过,盛繁用纸巾给他擦眼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往他手里塞。
“……嗯?”
季星潞疑惑,低头一看,那是一个红包。
里面绝不是薄薄的几张纸,捏着特别厚实。
他立刻止住了哭声,转头看着盛繁,盛繁眼里都是笑意,叫他打开看看。
季星潞拆开红包,里面满满当当塞了一沓钞票,估计这一沓就是一万块。
但除了这一万,还有一张一块钱的绿钞,和一张银行卡。
他觉得莫名其妙,破涕为笑:“你有毛病吧?谁家好人往红包里塞这个?”
嘴上吐槽,身体倒是诚实,季星潞把卡塞进衣兜,那张一块钱折成三角形,塞回红包里,装进盛繁的大衣口袋。
“这个给你,我不要这个。”
盛繁:“……”
要不你猜一猜,为什么一万块钱里面还要再加一块钱呢?
算了,季星潞笨成那样,也不指望他懂。
小实习生拿了个大红包,心里可美了,美过之后又忘本,问他说:“到底什么时候下班?等会儿就晚高峰了,我们还要开车去放烟花呢,都来不及了。”
盛繁无奈,告诉他:“我问过物业了,城区里禁燃禁放,但我们小区那一带正好被划在城区管辖范围外,是可以合规燃放的。”
季星潞怒,给他一巴掌:“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呢。我的工作本来也做完了……哦!”
季星潞又给了他一拳。这次是真的卯足了劲儿,往人胸口砸。
他以为盛繁刀枪不入,砸完之后,才意识到好像不对劲。盛繁开始倒吸气,仿佛是催命的倒计时,在这人发作之前,季星潞从他身上跳下来,赶紧往外跑。
被抓到就完蛋了!
——
虽然没到晚高峰,但路上还是有点堵,好在没误了时间,一切都刚刚好。
今晚要做的事可多了。
回到家就得准备吃火锅,张姨今天来过,提前把食材给他们备好了,牛羊肉都切了不少。
但回来的路上,季星潞突发奇想,又想吃鱿鱼和鸡肉,盛繁只能载他去买了。
两人不常一起逛商场,上次还是在上次。逢遇跨年夜,商场提前半个月就已经开始预热氛围了,到处挂着彩灯,颇有节日氛围。
“我们不是说好了,只买鸡肉和鱿鱼吗?”
季星潞在前头疯狂购入,盛繁仿佛是随身的导购,会移动的人形购物车,没什么想买的东西,只能跟在他身后一直走。
盛繁一手拎一个购物篮,其中一个装了一半了,季星潞怕他拎着不平衡,又开始往另一个购物篮装东西。这样两边刚好平衡了,棒呆!
……盛繁只觉得他脑子有点问题。
“来都来了,顺便买点嘛!”
季星潞习惯性撒娇耍浑一条龙,有些东西他都不一定需要,纯粹是买着觉得有意思。
他拿起货架上的东西翻来覆去看,问:“这个果汁我刚刚拿了什么口味的,芒果和桃子?那再拿一个橙子!”
“全是工业香精饮料。”
季星潞瞪他:“那你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