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
“砰!”
“站起来。”
“老板,我——”
“咚!”
“站起来。”
盛繁仿佛只有这一句台词,一直机械地重复着。
“……”
季星潞本来在旁边看戏,手上的伤都顾不得了,还拉着沈让一起笑。
可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盛繁可没在开玩笑,这人貌似动了真格,几拳下去,看着都快给周行打死了。
不对!
沈让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季星潞直接冲上前去。
周行已经彻底站不起来了,盛繁一只手把人抓起来,拳头高举在半空。
直到一双手环在他腰间,从背后把他抱住,季星潞劝阻他:“够了、够了,盛繁,别打了。”
“我不想坐牢啊……”
“……”
听见他的声音,还有腰上那双紧紧抱着的手,盛繁稍微冷静了点儿,思考片刻,把周行丢在地上,拽着季星潞的胳膊,牵着人往外走。
临走前,盛繁问他说:“自己打120,会吗?”
周行还有残存的意识,疯狂点头。 网?阯?f?a?b?u?Y?e?ì????μ???e?n???〇????5?.???????
盛繁又笑说:“周一记得来上班,我们方便谈赔偿。”
说完,他拉着季星潞走了。
——
二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车。
沈让坐前排,盛繁和季星潞一左一右坐在后排,中间隔了条银河。
这是沈让第一次坐豪车,迈巴赫!但他压根没心情乐,只觉得惶恐。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季星潞到底跟盛繁说什么了,能让人气成这样?
沈让不知道,沈让不敢问,沈让想回家。
外面的世界太残酷,他只想回到小家,和自己的三头小猪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车内鸦雀无声。司机小王比沈让还懵逼,前排的两个打工人疯狂使眼色,眼睛都要挤抽筋了,也不能传递什么有效信息。
算了,跟他们应该也没关系。
“盛繁……”
安静了几分钟,季星潞率先打破寂静。
这人从酒吧里出来后,就一句话都不说,只打电话叫小王接他们去医院。
上车之后,不想穿外套,双手环胸往那儿一坐,冷着脸不说话。
好吓人的样子。
但是吓人也没办法,照盛繁刚才差点把周行几拳攮死那狠劲儿,今天晚上季星潞要是挨他的巴掌,估计未来半个月都不能下床。
富贵险中求,季星潞决定搏一把!
他小心翼翼靠近了,怀里还抱着盛繁的那件羊绒大衣,问人说:“你冷不冷呀?要不要穿衣服?”
盛繁不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星潞不死心,又问:“你手疼不疼啊?我看都流血了,要不要我……”
“把手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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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臭着脸,冷不丁说了一句。
“什么?”季星潞懵。
盛繁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把你的手给我。”
“哦哦……”
季星潞不敢忤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