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周行的确靠这一套把人骗到手过,所以做起来这么熟练。
周行开了口,他的两个同伴也跟着起哄:“哟,这是你新姘头?还挺漂亮的呢。”
“看着像高中生似的,你还是喜欢玩嫩的那款?”
“哈哈哈哈!也是嘛,嫩的多水灵,看看这小胳膊小脸儿……”
周行用胳膊肘捅他俩:“瞎说什么呢?还没成,只是叫他过来喝个酒。”
“别傻站着了,你不想挨着我坐,坐边上也行的。”
“……”
季星潞好几次都在爆发的边缘,但都忍了下来。
今天晚上,他说什么也要把话说清楚,省得以后回了公司,还被周行骚扰。
要问季星潞为什么不找盛繁诉苦?原因很简单,季星潞跟沈让打听过,周行这人能力不错,之前带过好几个项目,给盛氏赚了不少钱。
盛繁对周行似乎挺满意的,所以入职没几个月就升职,今年年底或许还有一笔分成。他都这样重视周行了,季星潞可不认为,盛繁会为了自己而对周行做什么。
说不定到头来,盛繁又得指责他主动惹事,要是安分呆在家,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所以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季星潞坐到旁侧,和三个人都隔得很开。
周行问他:“要喝什么酒?你之前好像没来过吧,还是要我给你推荐。”
青年没说话,自顾自拿过酒水单,看一眼价格,皱起眉头。
这里的酒水均价才一百出头,什么破地方,比马尿还不如。他平时给别人打赏的小费都不止这点。
真是想装阔也不知道装个大的。
季星潞摇摇头,放下说:“不了,我今天不想喝酒。”
周行皱眉:“你这是拒绝我?喂,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挺好呢,在公司也就算了,现在是你自己答应过来的,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蒜呢?”
“还是说……”周行的语气狠厉起来,“你想我把那事抖给Boss?”
“挪用公款,而且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你知道这个名头,够你坐几年牢吗?你想下半辈子都在牢里铁窗泪,我当然没什么意见。”
季星潞:“……”
能别脑补这么多吗?而且非要说铁窗泪的话,一码归一码,他偷拿盛繁的钱给别人做人情是有错,但周行现在的行为,难道不是构成胁迫勒索?
周行显然不自知,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怕了,又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帮你兜底。”
季星潞笑了下,问他:“怎么兜底?难道你能拿一下子出来一百五十万吗。”
看周行这消费水平和一身行头,季星潞也知道不可能了。
他是在套话。
早在进包间之前,季星潞就把录音设备打开了。虽然不确定它们最后能不能派上用场,但留个心眼总没错。
“是啊周行,人家欠了这么多钱呢,你帮他还?”
“你小子一个月才一万块出头呢,哪儿来这么多钱!”
朋友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周行感觉被挑衅,冷笑一声,道:“我说你们少看不起人。我老板今年刚分给我一个项目,最新的那块地皮开发,让我做顾问指导。”
“刚好,我跟隔壁财政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