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
他现在一点便意也没有!那人该不会给他塞了假药吧?
盛繁提醒他:“小少爷,你不觉得,你身上特别热吗?”
“……因为房间没开空调?”
一个人蠢到这种地步,甚至是会让人心生怜爱的。
盛繁摇了摇头,大发慈悲告诉他答案:
“你中的药,是椿药”
“……”
“???”
“!!!”
——
“欸我说肖宇,你是不是耍我们啊?”
大厅里,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
久别未见起初生分,没说两句猿形毕露,哪怕分隔多年,如今职业不同、境遇不同,话匣子一打开,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肖宇正被几个人堵着为难。没错,消息就是他散布出去的,授意的人自然是季星潞。
几天前,季星潞突然跟他说:【肖宇,我打算干票大的,看我这次一雪前耻!】
肖宇也没多想,转头就去散播消息了。同时他又觉得好奇,季星潞这是又讨厌上谁了?
可现在等了大半天,除了刚开始时见了季星潞一面,之后这人就没了影,肖宇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面对别人的追问,说不出个所以然。
“唉,你们就当我随口胡说的吧!我这不是怕你们不来玩吗?咱们都好多年没见了。”
“呵,平时也没见你主动联系我们呢?”
“就是就是。”
“话说你跟季星潞还有联系吧?我有点好奇他那个未婚夫,他怎么答应求婚的?你知道细节吗,给我说说呗!”
问这话的是个女同学,叫崔丽,名校新闻学专业毕业,因为不肯听从家里安排去电视台工作,现在沦落到野鸡报社做小狗仔。
但她依然怀揣梦想,以后立志要闯娱乐圈,采访自己喜欢的明星和爱豆!
肖宇摇头:“我怎么知道?话说你目的有点儿不纯吧,高中同学的绯闻你也打听!”
崔丽“呵呵”两声:“那又怎么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的职业道德已经战胜我的良心了!快说快说!”
“我是真不清楚啊。反正季星潞三天两头说要跟他离婚,但现在也没见离成。好像还老被未婚夫管着,现在都不跟我们出来玩了……”
“哦吼吼吼,他之前秒天秒地的,现在居然是个夫管严?!”
崔丽笑得合不拢嘴,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肖宇觉得无语,不免觉得担心,季星潞到底去哪儿了?摸出手机,还想再给人发消息询问,刚好收到回复。
季星潞:我好像完蛋了。
肖宇:?
肖宇:你没事吧,你去哪了,我找半天没看见你。
肖宇:你到底啥情况,身体不舒服?要找盛繁吗?
停顿一分钟,季星潞回:
【对,没错,就是他。】
【我在六楼,你快来!】
“我靠?!”
肖宇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这事听上去就严重。
他想也没想,找了最近的电梯就要上去,按下关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