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帆瞪着他,微抿了下唇,像是抗议。
谢璟大手掐住他脸颊,大拇指指腹摩挲着两片唇瓣:“记住了吗?”
“谢璟。”于帆连名带姓叫他名字,猛地翻身跨坐在谢璟身上,伸手揪住他衣领低头认真问道:“你干吗突然对我这么凶,一点都不像你。”
谢璟双手牢牢拢着他腰肢,也认真回答:“因为你总爱惹我生气,还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我很不喜欢。不仅我不喜欢,每次说出那种话的你,内心也并不好受,对吗?”
他目光那样赤诚真挚,一瞬不瞬地直直看进于帆眼睛里。
“最起码,我希望你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坦诚一点,不用活得像个刺猬。”
“我……”于帆张嘴吐出一个音节就卡了壳,他其实很不适应这种类似真心剖白的温情时刻,偏偏谢璟眼神深邃似海,又亮若星辰,仿佛快要将他从头到脚包括灵魂全都看透,连带着那些并不光鲜体面的部分,那些他拼命藏拼命藏试图用各种极端手段去掩盖的部分,也是谁都可以却唯独不希望被谢璟看到的部分。
事实上,无论于帆怎么伪装,扮作若无其事岁月静好的模样,一旦涉及那对生他养他的父母,他就会被立即打回原形,变成一个歇斯底里冷血刻薄的疯子,他不确定在优良家风下长大的谢璟会如何看待这样糟糕又窒息的家庭关系,进而会如何看待自己,他完全没有勇气去赌。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ù?w???n??????2?5???c?o?m?则?为?屾?寨?佔?点
“你不喜欢……我以后改了就是了。”他嘴上讲着软话,态度却一点都不客气,手仍揪着谢璟衣领,下巴倔强地微抬,从眼睛里透露出一句话:快说好,不要再跟我计较这些。
谢璟抓起他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说:“好,允许你慢慢改,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这是谢璟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跟于帆谈及以后,当初俩人还没分手那会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会聊工作聊八卦,聊各自感兴趣的事情,却从不聊未来,就好像一早就知道跟对方不会有未来似的,
后来他们真就分手了,彼此心有灵犀的默契,变成了一句谶语。
如今又重逢,很多次于帆都想问谢璟后不后悔,又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现在,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再问了。
门铃突兀地响起,非常不合时宜,于帆一把推开凑过来准备继续亲他的谢璟,耳朵尖儿泛起一抹薄红,语气却颐指气使:“去开门。”
谢璟单手一撑,从地上蹭地站起,边整理被于帆弄乱的衣领边问:“谁来了?”
“应该是田晓乐。”于帆猜道:“他过来帮我收拾行李。”
谢璟扫一眼不远处铺开的两只行李箱,不由笑了:“带这么多衣服,你这是去录节目还是去走秀啊?”
于帆低头划开手机重新点进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李裴然让带的,从公司拿了一堆衣服给我。”
谢璟挑眉,深以为然地笑道:“也对,小船儿要富养。”
入户门开启,外头电梯间里站着的确实是田晓乐,却不止他一个,赫然还有三男两女,男的或肩扛摄像机或手拎杂物,俩年轻女孩一位举着话筒作主持人打扮,另一位身穿黑夹克颇具中性风格的年轻女孩他不久前刚见过一面,正是马上要开录的那档竞演类综艺的总策划柯柏雯。
对方大概怎么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见他,震惊地瞪圆了眼睛,连带着说话都结巴起来:“谢谢谢谢——”
谢璟原本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勾唇笑出一派温文尔雅,还打趣起来:“开个门而已,不用谢,请进。”
柯柏雯终于捋直的舌头:“——谢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她咬重了最后三个字,表情褪去几分震惊,已然露出名为八卦的兴奋神采来。
那边田晓乐已经反应迅速地伸手挡住几乎快要怼到谢璟脸上的摄像头,边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