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懿安顺着可怜病态的脊骨线条,视线一路延伸,就看到了恰好露出的那一小片腰线。
在深蓝睡衣的衬托下,郁明殊的皮肤白的发光,而就在这莹润白裸的后腰处,还生了一对小巧的腰窝。
像精心雕琢的玉,刻意在单薄清淡的底色里晕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撩人意味。
霍懿安顿觉喉咙干渴,本就锋利的短剑变得更加势如破竹,但下一瞬,眼前清瘦的肩膀轻颤了颤,郁明殊再次发出痛苦的干呕:“唔呕……”
恍如初醒的霍懿安一拳捶上了躁动的短剑。
虽然疼得他眼冒金星,但目的还是顺利达到,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邪念被一秒清空。
霍懿安咬牙缓了片刻,才重新站直了身体。
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但思绪转了又转——
扶人?郁明殊又不是站不稳。
递纸?郁明殊手里捏着一沓。
递水?旁边就有盥洗池……
霍懿安最后选择静静看着他吐。
而郁明殊呕了半天,眼泪都被呕意催出来了,他却什么都没吐出来,这反倒让他更加难受。
他强撑着身体洗了把脸,一抬眼对上镜中映出的高大男子,脸色黑沉,目光如炬。
郁明殊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意识到在他吐的这段时间,霍懿安就这么一直不声不响站在他身后,仿佛浴室里多装了一个双开门……挺怪的,真的。
但任何事放在霍懿安身上,都能自动合理化。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对上,霍懿安眉头微蹙:“你又没吃晚饭?”
从第一时间跟进浴室开始,霍懿安就忘记自己是有系统性洁净强迫症的人了。
不仅全程围观别人呕吐,还相当细致入微观察到对方又在吐水的事实。
郁明殊虽然没吐出来什么,但洗完脸还像是刚刚大哭过,打湿的长睫毛仿佛还残留着泪意,眼圈鼻尖以及软唇都是湿红一片。
镜中湿红的软唇翕动:“没……”
刚说了一个字,郁明殊突然轻咳了两声,脸颊的薄粉更胜两分,看得霍懿安又想自殴了。
但真的太疼了。
不是他畏惧疼痛,而是他的疼痛感知力远超常人。
霍懿安没怎么犹豫就突然转身:“你整理一下再来书房找我。”
郁明殊习以为常地感到意外,并配合答应:“……哦,好。”
郁明殊重新洗漱了一番,积累了足够多的信任,促使他没怎么犹豫就直奔霍懿安那间套房的书房位置。
他这会儿脑中有些混乱,但考虑到霍懿安也从不按章法出牌,他索性放弃思考了。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因为他刚一走进,坐在厚重宽大足以隔绝一切视线桌案后面的霍懿安,便轻启冷硬平直的唇线:“薛景灿不是你的白月光?”
郁明殊:“……”还来?
之前是因为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这会儿已经吐过一次,还明确自己根本什么都吐不出来,他这次的反应没那么大。
只是在残留的淡淡呕意基础上又有点胸闷,他很清楚自己早该走出来了,但事实却是他好像还被困在少年时期的牢笼里疲惫挣扎。
郁明殊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他将逐渐苍白的脸垂下,哑着嗓音快速回道:“当然不是。”
霍懿安虽然觉得郁明殊不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有些不对劲,但这个确凿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