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心里先是一喜,随即又觉得不够满意。
他见衍知腿抽筋的毛病已不再,便乾脆躺回她身边,一只手撑着头,俯身下去,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的意思爷听明白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嗔怪:「你就是想什麽好处都占尽,又想要爷的真心,又想要贤良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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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知轻笑出声,主动伸出手,挽住他的脖子:「是啊,我就是这样贪心又不知足的妇人。爷还喜欢吗?」
「喜欢!」他毫不犹豫。
衍知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拥得更紧,更近,主动送上朱唇。
胤禑怔了一下,随即低头迎上。
可就在他即将沉溺其中时,她却有样学样,在他唇上轻轻回咬了一口。
「夜深了,快睡吧。」
她语带笑意,将他往旁边一推,然后自顾自地翻着笨重的身子,挪到了床榻另一边。
胤禑愣愣地躺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了半天。
他猛地一掀被子,钻进她被窝,不由分说地从背后将她抱住,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肚子,动作却极尽温柔克制。
他凑近她耳畔,恶狠狠道:「你给爷等着。」
衍知轻笑出声,有恃无恐。
第二日清晨,看着重归于好的两人,颂芝也跟着笑起来。
屋里其他伺候的宫女,茯苓几人交换了眼神,面上也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胤禑用过早膳,便去了朝堂。
这一日的朝会上,他严辞拒绝了选秀的提议。
理由很充分——
皇阿玛新丧,他无心女色,选秀暂且搁置,适龄秀女可各自婚嫁,他绝不追究。
朝中众人仿佛被一记重锤敲过,半晌无人敢言。
有几个提议最早,谏得最凶的老臣,更是羞得面红耳赤,垂头不语。
下朝后,年希尧走过这些老臣面前。
这个素来只知埋头做事,平日里连基本人情往来都不甚注重的年家长子,忽然开口了。
「嘴上都是祖宗家法,江山社稷,其实连基本的伦常都不见得明白。孝期这种事都能忘,眼睛就只知道盯着空着的后宫六院。满脑子只想着用家里女儿的美色换前程,以为只要进得早,就能早点占个位,比不知事的牲畜还不讲究。」
他顿了顿,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真真寡廉鲜耻,有辱斯文。」
说罢,拂袖而去。
那群老臣被他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诛心之言气得面红耳赤,偏还不能反驳一个字——
人家又没指名道姓,他们凭什麽要上去对号入座?
可硬生生忍着,又实在是气人,当即就有个最大年纪的头发花白的老头背过气去。
——
消息传开,各方反应不一。
后宫之中,衍知听闻此事,心下满意。
那些家里正好有适龄女儿的,倍感惋惜,只恨自家闺女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