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已经元婴修为了!”他说,“燕摧,你不该再与我双修了!你这不曾有什么私心?吗?”
回应他的,是剑首愈发贪急地索取。
比起?讨厌,沈青衣对这位昆仑剑首更多却是畏惧怯意。
对方着实太强,偶尔时?刻,便似以前将他当?做小玩意儿的那些权贵。男人们扭曲的丑恶脸庞,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化作重?重?荆棘,将他困住许久。
此时?此景,不由令沈青衣想起?那年?那日。
他看?不见燕摧的脸,便不由将对方与过往那些他恨极也怕极的身影,渐渐重?合。手中用力,缠拽抓住男人的长发,燕摧顺从着他力道抬起?头来,望见此刻的沈青衣,不由一怔。
剑首并不似他。
沈青衣的眼,如盈润潋滟的波澜湖光,旁人倒影在其?中,比平时?更加温柔无奈几分。而燕摧的眼却是冷的,其?间冰川盘结,在逆光中只沉沉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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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衣看?不见对方眼中的自己,此时?露出了怎样神色。他知晓自己在哭——可哭又怎样呢?他在床上总是哭鼻子,又被男人亲吻着湿薄透红的可怜眼皮。
他以为燕摧又要欺负自己整整一夜,可对方却撑起?身子,僵直无措地将他抱进怀中,低声询问?:“怎么?”
沈青衣骂他、咬他、将他的衣衫当?做毛巾,胡闹揉成皱皱巴巴的模样。少年?乌色的发梢掠过他的下巴,撩起?一阵如清风吹动麦田似的温柔痒意,亦同样坠进了剑首心?田。
“你欺负人!”
沈青衣呜咽道。
他原本强忍着啜泣,被燕摧干巴巴这么一哄,反而哭得?更加大声起?来——仿佛笃定如此手忙脚乱轻拍自己后背的剑首,并不会因着他的落泪,更加残忍兴味地对待自己。
“你最近好坏,”沈青衣抽抽噎噎道,“燕摧,你知不知道?”
剑首沉默良久,在他湿润的眼角落下了个克制的吻来。
自那夜之后,燕摧少有再那样对待沈青衣,却并不能阻止日益增长的扭曲渴求。
原本纯粹的怜爱保护之情,渐渐化作令人生畏的独占控制之欲。沈青衣对男人的情感总是慢上半拍,未曾即使?察觉。
所以,当?他站在燕摧洞府之前,与那道阻止他离开的阵法相?视发呆时?,才意识到剑首并未真正好转。
沈青衣总想知道更多些关于入魔的讯息,又不能直接去?问?对方。书架上有关这些的书籍,自然不会很多,他便想趁着燕摧不在的某一日,亲自去?找其?他剑修问?询一番。
他特意翻来一件毛绒绒的厚实披风,将自己裹作成球,趁着日头最好的正午出了门,却被洞府前的阵法拦住了脚步。
“之前有这个吗?”
沈青衣狐疑道。
系统在他脑中摇了摇头,他不敢置信地瞪视着面前那道运转不休,横断在山坳之间的阵法,难以想象剑首居然会使出如此手段!
什么意思?关小黑屋?
就非要为难一只无辜的虎皮小猫?
沈青衣试探着伸手去摸,阵法力道轻柔地阻拦着他,却未曾伤及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