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但是在异国的游轮上遇见,怎么不算他乡遇故知呢?
哈里森嗤之以鼻,直觉告诉他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但看谢迟开心的样子,他不想说扫兴的话。
“今天是出海第一天,白天大家自由安排,晚上会有主办方安排的联谊活动。”哈里森和谢迟同步信息安排。
谢迟点头,“那我们白天要做什么吗?”
哈里森看着谢迟的眼睛,“你想做什么,我带你到处逛逛?这艘游轮据说前身是十八世纪的英国皇家游轮,相当于一座海上博物馆。”
“好,听你的。”谢迟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他还挺喜欢逛博物馆的,刚才他也注意到了,游轮上的装饰比较古老,之前还以为是刻意做旧的。
这艘游轮真的很大,他们逛了好几个小时才逛完。
哈里森是个很不错的导游,遇到每一样东西他都能引经据典地说出许多谢迟不知道的事。
而且他好像又恢复正常了,言语举止都是朋友间会有的程度,这让谢迟感觉挺自在的。
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谢迟逐渐忘记了让他烦恼的那个夜晚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好像他们没有经历那些尴尬的事情,正常地按照约定开启一场愉快的旅行。
回房间的途中,沈知明拦住谢迟,“你住几层啊,我可以去你房间聊聊吗?”
谢迟并不是很想带别人回房间,于是提议道,“我们到甲板上去聊吧,正好我想吹吹风。”
沈知明表现得风度翩翩,“也好,那我们走吧。”
“你先回房间吧,我一会儿就回去。”谢迟走之前和哈里森说。
“好的。”哈里森笑着说完,然后保持微笑看着谢迟和他的学长消失在船舱的楼梯口。
夜幕降临,晚风吹来海的气息,谢迟感觉心情很好。
“刚才那是你的朋友,他叫什么?”沈知明问谢迟,那个外国人一看就是老钱家族,谢迟怎么会和这种人搭上关系?
谢迟点头,哈里森现在还是他的朋友呢,“哈里森,他是我的室友,后来慢慢就熟悉起来了。”
“他家里很有钱吧,怎么还会和人合租?”沈知明听到这个名字,就想起了他在新闻上看到过哈里森,罗斯切尔家族的继承人,也只有谢迟这种醉心学术,对其他事情毫不关注的人才不知道吧。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不过具体什么原因也和我没有关系吧。”谢迟不太会去探究一个人行为背后的动机,对他来说行为比动机重要。
“没什么,学长很开心你能在这里交到好朋友。毕竟在国内的时候,我总觉得你有点不合群。”沈知明微笑,回忆起比现在更加青涩的谢迟。
“可能因为学长见到我的时候都是在实验室吧。”谢迟那时候是实验室里唯一的本科生,跟其他的师兄师姐自然不太熟捻。
“也是,我们谢迟很优秀呢。”沈知明感觉谢迟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大脑直线条,永远听不懂别人的弦外之音。
哈里森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觉得很不顺眼。
亨利老远就看到哈里森像等待妻子回家的绝望的丈夫一样盯着远方,他走到哈里森身边,“你在看什么呢?”
他顺着哈里森的目光看去,“那是谢迟,他旁边的是谁?”
哈里森神情恹恹,回答道,“他的学长。”
“我懂了,情敌是吧。”
“不算情敌,谢迟说只是学长而已。”哈里森轻哼一声,连朋友都不算,算什么情敌?
亨利笑了,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不算情敌,只是你看人家聊得开心所以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