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冲她笑过!」
江照野一脸冤枉的看着……许尽欢。
「我都没有见过她,我又怎麽可能冲着她笑呢!我就算是见过她,我也不可能冲着她笑!我又不是神经病,逢人就笑!」
她这话简直是危言耸听!
如果不是江逾白这小子,最近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没有机会搞小动作。
加上有他妈和他爷爷的话作证。
江照野都要怀疑,是不是江逾白这臭小子想要排除异己,故意找来的这女人。
就是为了陷害他,好让欢欢彻底厌弃他!
陈砚舟他们都在旁边看笑话,对此,保持观望状态。
笑不笑,不是重点。
重点是许尽欢相不相信他。
如果许尽欢相信他,那就没什麽事。
倘若许尽欢不相信他,也就没他什麽事了。
陈砚舟和江颂年不吭声,默默看着。
程今樾在一旁跃跃欲试,暗自期待,等着上位。
江颂年这傻小子,就是在欢欢和江照野闹矛盾的时候,找准了时机,钻了空子。
假如,他是说假如。
假如江照野真的因此,被驱逐出局。
他得抓住这次机会,趁虚而入,不是,是乘胜追击,也不对,是趁人之危,更不对了!
总之,他必须抓把劲儿,博得欢欢的欢心。
江逾白把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他面上闪过一丝讥讽。
一个个都不安好心。
特别是程今樾这假洋鬼子。
一个老家伙江照野,一个老男人陈砚舟,还有一个傻小子江颂年,这三个都已经够他烦心的了。
如今再来个程今樾,他脑袋上的帽子简直要绿得能发光了。
比起相信江照野冲着赵宁宁笑过。
许尽欢觉得这是个误会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