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神色苦恼的抱着许尽欢的手臂不放。
「怎麽办呀欢欢?我妈如果问我喜欢的人是谁,怎麽办?」
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
可他又不想撒谎。
如果能……
许尽欢不用猜,也能知道这傻小子在想什麽。
他抬手掐住江颂年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威胁道:「凉拌,给我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如果敢说漏嘴,你就等着……跟江照野作伴去吧。」
江颂年瞬间老实了。
他一脸无辜的装傻道:「什么小心思啊,我不明白,但我明白,欢欢不同意,就算是对我严刑拷打,我都不会向外人透露一个字的。」
许尽欢收回手,用手背轻拍他的侧脸。
「知道就好,马上十一点了,我也困了,你们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陈砚舟看半天了,早就忍不住了。
「我不走!」
他从进门,跟欢欢都没说上两句话呢。
其中一句,还是赶他走的。
这傻小子倒好,进来就对欢欢动手动脚,拉拉扯扯不说。
一大男人还撒娇。
恶不恶心!
许尽欢摩挲着手指,「两个选择,自己走,或者是……」
陈砚舟没着急选。
他清楚的知道,第二个选择,肯定也不是他想要的。
程今樾见陈砚舟不选,他也站在一旁『装死』。
江颂年更是一副打死不走的架势。
许尽欢动了动手指。
三人立马起身的起身,转身的转身,乖乖地朝着门口走去。
等他们三个出了门,许尽欢把门反锁,拿了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
房门紧锁。
门外的陈砚舟三人,面面相觑。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儿?!
他们身体怎麽不受自己控制呢!
陈砚舟和江颂年隐约能猜到,这事跟许尽欢脱不了干系。
程今樾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他没想走,怎麽身体跟有了自主意识一样呢?
三人没来及深究,就听到对面房间传来的声响。
陈砚舟他们也没想看,可是对面的房门没关严。
「笃笃!」
许尽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房门被敲响了。
他原本没想理会。
可门外传来江揽月的声音。
「欢欢,你睡了吗?」
声音不算大,跟做贼似的。
许尽欢拉开门。
看见江揽月穿着睡衣,一脸鬼祟的站在他的门口。
「这麽晚了,你怎麽还不休息?」
经过江照野和江颂年那麽一闹,大家也都没了守岁的心思。
明天还要早起,许尽欢洗完澡,擦乾头发,就准备睡觉呢。
江揽月见他顶着毛巾,头发还没擦乾,就示意他先进去再说。
许尽欢伸手挡住门,「大晚上,孤男寡女不合适,有什麽事,就在这说。」
「孤男寡女?」
江揽月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你姐!有什麽不合适的!」
许尽欢不为所动,「又没有血缘关系,万一你对我图谋不轨怎麽办?」
主要是他俩都穿着睡衣,让人看见大半夜共处一室,不大合适。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他不是君子,所以更不能干这种落人把柄的事。
说事可以。
进门不行。
江揽月满头黑线,「……」
她就是来找他打听些事情而已!
她又不是江逾白那小子,她能图谋他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