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逹震惊的瞅瞅他的脸,又瞅瞅他的……胸口。
「卧槽!」
这不是……
「江揽月!」
许尽欢:「……」
这蠢货不仅脑子不好使,眼睛更是离瞎快不远了。
被认成江揽月的江逾白:「……」
眼睛没用的话,他可以帮他抠了。
赵逹踮着脚尖,勉强点着地。
他双手抓着江逾白一只手,用力一掰。
怎麽掰都掰不开。
他更气急败坏了。
「老子就说小时候怎麽可能,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呢!原来你是装的!」
「我就说你丫的是个男的吧!你还不承认!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你一大老爷们儿成天扎个小辫儿,穿着小花裙子装什麽活泼可爱的单纯小姑娘啊!」
「你们整个江家都有病!替人家养儿子就算了,还把自己儿子当闺女养!」
他一口气骂完江逾白,又恼羞成怒的把矛头指向,江逾白身后的许尽欢。
「她都是个男的了!你要不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
带把儿的。
后面四个字没说完,他就脖子一疼。
「操!」
江逾白手起刀落,又给他一手刀。
赵逹白眼翻了又翻。
不是想晕。
而是疼得。
许尽欢都乐了。
这小子平日学个东西可快了,怎麽就在这方面,拿捏不好分寸呢?
看来还是缺乏练习。
听到隔壁有人走动,许尽欢怕赵逹突然出声,把人招来了。
他抬手,乾脆利落的把人打晕,趁着前后左右没人,把赵逹收进了空间。
江逾白都没时间郁闷,紧跟着许尽欢,快速躲到了不远处的拐角处。
二人刚躲进去,就听见那人用不算小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不对呀!我刚才明明听到逹子的声音呢,这小子下着雪不赶紧回家,搁外面瞎溜达啥呢?」
「死小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回来就不着家,不会又跑出去,找哪个野女人去了吧?」
「算了!不回家拉倒,老娘把门锁了,冻不死你个孙子!」
与其说是在自说自话,更像是故意说给谁听的。
她说完又耐心等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人出来。
一阵冷风吹过,她裹紧身上的衣服。
没等到人,她也没有久待,就回去了。
回去后,还顺手把大门闩上了。
许尽欢等人转身后,他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刚才那人就是赵逹的母亲。
当初带着赵逹去江家找程念薇,企图恶人先告状的人。
除了老了些,跟他记忆中的倒别无二致。
一把年纪了,还没学会怎麽管教孩子。
那今天他就替她好好教教。
赵逹他们家屋后是一片树林。
树叶落光了,地上此时一片晶莹。
许尽欢和江逾白查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确认安全后,二人对视一眼。
许尽欢和江逾白是临近吃午饭的时候回去的,俩人的手都红通通,热乎乎的。
一进门,江揽月就迎了上来。
「欢欢!你们俩干嘛去了?」
许尽欢随口敷衍道:「没干嘛,就是早上吃太饱了,出去溜达溜达。」
说溜达,也不算骗人。
他俩确实去溜达去了。
昨夜梦到赵逹之后,他醒来后,就一直惦记着呢。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还真就让他和赵逹『故地重逢』了。
江揽月保持怀疑的态度,「下着大雪出去溜达?」
还一溜达就是两三个小时。
不会是出去……干坏事去了吧?
他俩如果带上陈砚舟,或者她大哥,她也不会这麽想。
关键是,他俩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抛下所有人,单独出去了。
她要是没有撞破他俩的『奸情』,肯定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可他们一出去,就是两三个小时。
回来后,她家欢欢还面色红润,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一看就是刚刚剧烈『运动』过。
不要以为,她什麽都不懂。
其实她什麽都懂。
就算她以前不懂。
现在也懂了。
她就是想不明白,这大雪天的,俩人在家不行吗?
就算他们不好意思在夏家,那也可以回他们自己家啊。
他们家隔音效果非常好。
平日里,关上门,楼道上有个什麽动静,她都听不到。
只要他们不是敞着门,或者不关门。
一般情况下,都不可能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也没事。
只要欢欢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江逾白那小子身上。
再加上有她『作证』,肯定保他全身而退。
至于江逾白嘛。
他是爸妈亲生的。
再怎麽样,也不会把他真的怎麽样的。
进屋后,江逾白忙着帮许尽欢,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
压根没有留意到,江揽月一脸算计的邪恶表情。
许尽欢摘下帽子,扯下湿漉漉的围巾。
一抬眼,就对上江揽月眼珠子乱转,又转不明白的睿智眼神。
「……你那是什麽眼神?」
江揽月扔给他一个『我懂』的眼神。
许尽欢:「……」
你懂个锤子!
许尽欢明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麽,又不能跟她详细解释,他俩到底去干嘛了。
就在许尽欢犹豫,怎麽把江揽月这个大聪明打发走时。
陈砚舟和江照野端着饭菜,从厨房走了过来。
「回来的正好,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许尽欢冲着陈砚舟应了一声,「好。」
当视线触及旁边的江照野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江照野神色落寞的盯着许尽欢的背影。
欢欢,真的不要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