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对象也不对。
江颂年开没开窍不好说。
反正搓澡,江照野肯定是得帮忙的。
江颂年看他迟迟没有接过搓澡巾,便抬脚准备朝着门口走去。
他要去干嘛,这还用说嘛。
江照野抹了把脸,抬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转过去,手扶墙。」
江逾白和陈砚舟趁机,抓紧时间又洗了一遍。
确定浑身上下都彻彻底底洗乾净后,他俩又争先恐后的出了浴室。
他们出去的时候,许尽欢已经穿好了衣服,就连擦脸油都抹好了。
二人眼底都闪过一丝遗憾。
欢欢速度怎麽这麽快?
「欢欢,以后穿衣服这种小事,哪值当你自己动手呢,你就等着我们出来了,我们给你穿。」
江逾白没吭声,但他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许尽欢把自制浴巾扔给他俩,「少贫嘴了,赶紧擦擦,把衣服穿上。」
刚才还跟着贞男烈夫似的,不让碰的江颂年。
这会儿,一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心安理得的指使着江照野伺候自己。
江照野到最后,都忍不住开始反思。
他们家除了他之外,为什麽还要有别的儿子呢?
有他一个,还不够吗?
为什麽还要生两个臭小子出来,折磨他,跟他作对呢。
等回到江颂年家,到了分床环节,江照野想把两个弟弟塞回娘胎,回炉重造的心更盛了。
「我要挨着欢欢睡!」
「不行!这没你的地儿!」
「整个住处都是我的,我想睡哪儿,睡哪儿。」
「你爱睡哪儿,睡哪儿,你就算是睡房梁上,睡屋顶子上,睡天上都没管,唯独这个地儿不行!」
「我哪儿都不睡!我就要睡这!」
陈砚舟推了把江照野,「管管去啊,再这麽嚷嚷下去,回头挨边邻居该说咱们扰民了。」
原本只有一个江逾白就算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一根筋的江颂年。
这俩凑到一起,谁都不让着谁。
那可真是热闹。
江逾白想挨着欢欢睡,情有可原。
江颂年这傻小子,没事儿跟着凑什麽热闹。
他们搂的是他们老婆,他也想搂的话,就自己找一个去。
江照野是真的不想管,可他又不得不管。
谁让这俩吵得不可开交的蠢货,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他堂弟呢。
关键是,这俩弟弟抢夺的还是他另一个弟弟。
至于被抢夺的对象许尽欢,已经舒舒服服的躺进了被窝。
此时,他正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他们俩争来抢去呢。
江照野铺好床,临出门前,把热水袋灌好了热水,放进了被窝里。
等许尽欢回来的时候,就能直接脱衣服,钻进热乎乎的被窝了。
在家时,有江逾白他们三个在,许尽欢压根用不着热水袋暖被窝。
这热水袋还是江颂年的。
他平日里一个人住,屋内取暖的煤火炉子,三天两头的忘了更换煤块。
灭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懒得折腾了。
西北冬天夜里降温降得厉害,没有炉子的话,后半夜经常冻醒。
江颂年便弄了两三个热水袋,用来暖被窝。
早上起床时,水还温着,正好用来刷牙洗脸。
江逾白在得知,江颂年还需要热水袋暖被窝的时候,演都不演了。
当着他的面,先是嗤笑一声。
然后又毫不客气的嘲笑他体虚。
搁平时,无论谁说什麽,江颂年都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是当着许尽欢的面,这麽肆意诋毁他,就是不行!
江颂年都已经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了。
就因为江逾白污蔑他体虚,他当场不干了。
说什麽都要跟许尽欢睡一个被窝,证明给许尽欢看,他才不体虚呢。
他身体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