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问问不就知道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许尽欢,突然想起,他还有一个,不大靠谱的外挂。
【系统!】
【狗系统!】
【你大爷的不是说更新的吗!这都快更新两个月了!怎麽还没加载完呢!到底得占多大内存啊!】
再不出来!
他都快忘了, 他还有个狗屁系统了!
谁家系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线时间,还没它挂机时间的零头长呢。
有跟没有都没什麽差别。
整得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是个系统文了。
【来啦来啦这就来啦!】
也不知道,有什麽好事,这狗系统语气欢快的上线了。
【亲爱的宿主,请问您召唤小的有什麽吩咐呢?】
【我想找你……】
【先说好了,那种东西我兑换不了,爱莫能助。】
【那种东西?】
许尽欢被它莫名其妙的回答,惹得一愣。
是什麽东西?
系统有些扭捏道:【就是你上次找我兑换的,带……助兴效果的那种。】
它虽然是第一次给人当系统,没什麽经验,也经常帮不上什麽忙。
但它始终觉得自己是个正经系统,违法乱纪的事,它是一点儿都不能做。
【……】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黄历了,这狗系统怎麽还停留在那一天呢!
【别废话!我找你是有别的事情要问。】
【问事?什麽事?说吧,虽然我可能也不大知道,但是你不问,我怎麽知道自己知不知道呢。】
许尽欢有些嫌弃,这怎麽更新完,还成话痨模式了。
【再废话我把你解绑了,直接开门见山,你就告诉我,原主江尽欢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其他亲人?】
【有啊,陈砚舟丶江……】
不等它罗列完,就被许尽欢打断了。
【说点儿我不知道的,除了京市江家那边,以及陈砚舟这个,跟原主没有血缘关系的便宜哥哥之外,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而且是早些年就出国的那种。】
【出国?对了!原文中提过一嘴,原主母亲许婉清,曾是京市大户人家的小姐。】
【大户人家的小姐?那怎麽会混到,孤身一人带着孩子远走他乡,跑到陈家村下乡呢?】
难道是家道中落了?
【具体的不知道,就只知道,许婉清嫁人后,夫家惨遭陷害,她为了护住丈夫最后的血脉,选择找了个偏远的地方下乡。】
【夫家惨遭陷害?】
大小姐爱上穷小子的戏码,应该只存在于童话世界吧。
如果原主母亲真的找了个穷小子,应该也不会有人,处心积虑的去陷害,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吧。
这麽说来,原主父亲那边的家世,有可能也没那麽简单。
【那有没有关于许婉清娘家的记载呢?】
【……你也知道,咱们这本书说是本书,其实就只是一个大纲,所有信息都只有一个笼统的概念,具体的就得你自己亲自去发掘了。】
【要你何用!】
系统小声嘀咕:【如果没我,你连刚才那些信息都不知道。】
【你更新是不是全更新嘴上去了?嘴这麽碎。】
【……】
【你再想想,故事大纲的人物背景介绍里,有没有写,许婉清还有什麽亲人,比如兄弟姐妹之类的?】
【那个……】
「欢欢?」
耳边传来江逾白关切的呼唤,许尽欢猛然回神。
「嗯?怎麽了?」
「发什麽呆呢?」
刚开始见他不说话,江逾白还以为,他就是单纯的不想回答呢。
可持续了一会儿,无论对面那女人怎麽追问,许尽欢都没有反应。
江逾白就觉得不对,扭头就发现,许尽欢呆站在原地。
乍一看,看似没什麽异常。
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对面的母女俩,以及一直站在一旁的乘务员,三人也都关心的注视着许尽欢。
以为他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呢。
许尽欢淡定自若的移开视线,「没事儿,刚才不小心走神了,说到哪儿了?」
女人不厌其烦的想再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
她没说腻,江逾白都听腻了,他提前三言两语给复述了一遍。
许尽欢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着尽职的守在一旁的乘务员。
如果面前的母女俩,真的跟他有什麽关系的话。
那接下来就是他们家的家事,外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倘若这母女俩是别人故意设下的圈套,那她就更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想起,旁边还有其他人呢。
「不好意思同志,我不换车厢了,你先去忙吧,辛苦了。」
女人抓起旁边的手提包,习惯性地想掏些零钱给她当小费。
拿出钱包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回国了。
她想着不能给小费,那用糖果点心聊表谢意总可以吧。
也不能让人家跟着自己,白忙活一场不是。
乘务员没收,尽管她表现得十分平常,但她眼底的不舍,还是被许尽欢捕捉到了。
糖果点心看起来确实不错。
可她们有规定,不能私下收取乘客的任何好处。
大到钱财,小到一针一线,如果被发现的话,是会被通报批评的。
严重的话,甚至还可能停职查办。
但听八卦不算违反纪律。
其实她想说,她也可以不忙的。
就让她留下来,帮她们把收拾好的行李,再挨个摆出来也行。
许尽欢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爱听八卦和凑热闹,古往今来,都是刻在人们骨子里的基因。
乘务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许尽欢想着他们俩大老爷们儿,和一对孤儿寡母单独共处一室,万一被人看见了,容易传出风言风语。
许尽欢便没关门。
江逾白守在门口,这样如果有人靠近,他还能提前给许尽欢提个醒。
许尽欢和女人相对而坐。
小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巧的依偎在母亲身边,静静地看着许尽欢。
女人这一会儿,情绪也冷静了不少,又恢复了往日的娴静。
她率先自我介绍道:「我叫骆清寻,这是我女儿骆闻笙,海外骆家,你可曾……听说过?」
许尽欢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来了之后,他就一头钻进了陈家村,后来又被『困』在海岛上。
国内的事情,他都不怎麽关心,更何况海外的呢。
许尽欢摇头。
「这样啊,没听过也正常。」
骆清寻见他没听过,有些失落,但想着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海外和国内相隔万里,她们家后来又跟国内断了联系,不刻意打听留意的话,确实不容易注意到。
「那二十年前的京市骆家,你可有耳闻?」
骆清寻换了个切入点,眼含期冀的看着他。
海外骆家这几年生意几乎遍布全球,什麽生意都有涉猎,新闻报纸上,也经常能看到关于骆家的报导。
对于海外骆家,前身就是京市骆家一事,知道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骆家在没举家迁往海外之前,在国内就已经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家。
其产业涵盖煤炭丶钢铁丶纺织以及矿产等多个领域。
不仅国内有他们家的产业,海外也有。
后来国内动荡,骆家当代家主,也就是她爷爷骆老爷子,提前听到了一些风声。
连夜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变卖国内的资产,举家彻底迁往海外。
这一走,就是将近二十年。
许尽欢再次摇头。
她问他,那可真是问对人了。
他和江逾白,一个外来者,一个在山间乡下长大,对于京市的事情,怎麽可能知晓。
如果江照野在的话,说不定,他的那个年纪,还能知道些什麽。
骆清寻见他一副从来没有听过骆家的神情,不由得怀疑自己。
是他们骆家的生意,做得还不够大吗?
是他们骆家站得还不够高?
所以许尽欢才不知道他们的?
看来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还尚需努力了。
可转念一想,许尽欢年纪这么小,如果没有人跟他提及过,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骆清寻耐心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以后再详细跟你解释,那你能先告诉我,你母亲……许婉清如今怎麽样了吗?」
一听到她提及许婉清,许尽欢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感。
而门口的江逾白则是神情一震,扭头看着她。
这个骆清寻到底是什麽人?
为什麽知道他和欢欢的母亲许婉清?
「你能先告诉我,你和许婉清是什麽关系吗?」
许尽欢心中有了大概猜测,但他还是想从骆清寻口中,得到确切答案。
骆清寻语气歉然道:「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了说,我是许婉清一母同胞的妹妹——骆清寻,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小姨。」
江逾白目光犀利的盯着她,「可你姓骆,而且我从来没有,听母亲提及过你。」
他和许婉清相处的十三年里,确实没有听她提起过娘家的事。
更别说什么妹妹了。
「母亲?」
骆清寻不解的望着他。
他什麽意思?
姐姐许婉清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而且从长相看来,明明是面前的许尽欢,眉眼间更像姐姐一些。
可他为什麽也叫姐姐母亲?
难道是姐姐后来收养的孩子?
关于不同姓的问题,很好解释。
「我跟父姓姓骆,姐姐跟母姓姓许。」
外祖一家,当初也跟着迁往了海外。
除了一些比较偏远的分支,还留在国内之外。
可以说,国内就剩下她姐姐许婉清一个人。
许尽欢并没有因为骆清寻的三言两语,就轻易相信她的身份。
「口说无凭,你怎麽证明,你就是许婉清的妹妹呢?」
「我有证据的!」
「你等着!我可以拿给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