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一其貌不扬,换了衣服,混进人群就可能消失不见的中年男人。
「哦对了!」
许尽欢恍然大悟的补充道:「他还带了顶黑色的报童帽!朝拐角处走去了,其馀更多的,我就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是不能说了。
反正这个年代也没有监控,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车厢内,也没有引起周围其他人的注意。
没有证据,那还不是他说什麽,就是什麽。
至于那对无辜受牵连的母女,接下来的路程,会有乘警和管家的全程陪护。
应该也不会再出什麽问题了。
「那下午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麽动静?」
许尽欢摇头,「没有,吃完饭没多久,我们就都睡着了。」
江照野几人也跟着摇头。
确实没有。
如果不是许尽欢碰巧得知,隔壁只坐着一对母女,他们还没有意识到情况不对呢。
倒也不是江照野他们不够警惕,只是吃了语言不通的亏。
看来以后,还是得好好补习外语。
可以不说,但不能听不懂。
不然的话,被人骂了,都不知道。
见也问不出什麽其他有用信息了,年长的乘警就带着其他人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给他们郑重其事的道了歉。
许尽欢这会儿表现得十分大度,还一脸真诚的夸他们尽职尽责。
整得年轻小警察被夸得还挺不好意思的。
门一关。
许尽欢一回头,就对上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干嘛这麽看着我?」
「尽职尽责,为乘客同志保驾护航,这也是对我们乘客的负责~~」
江逾白阴阳怪气道。
许尽欢抬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江逾白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的张开嘴。
许尽欢歪头往里瞅了瞅,「这嗓子眼里也没有卖醋的啊,怎麽说话这麽酸呢?」
江逾白:「……」
陈砚舟等他坐下后,冲他指了指,一直在等一个答案的江照野。
在场的四个人,三个人都知道,吴路他们去了哪儿。
只有江照野一回头,看见人不见了,他下意识的先看了眼紧闭的车窗。
甚至还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他是不是错过了,什麽开窗扔人的环节。
江照野看陈砚舟和江逾白,都一副了然于心的淡定神情。
当下就明白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只有他自己是个局外人。
江照野也不说话,就这麽目光沉沉的盯着许尽欢。
想等着看他到底什麽时候,才会发现,可能欠自己一个解释。
许尽欢当着江照野的面,大大方方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饭盒,递到他的手里。
江照野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热意,他有些不可思议。
就跟上次的肉乾一样。
凭空出现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是热的?
许尽欢催他:「愣着干嘛?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许尽欢又挨个递给陈砚舟和江逾白。
陈砚舟和江逾白接过饭盒,先用许尽欢准备的湿毛巾擦了擦手,才打开饭盒,准备大快朵颐。
一看是饺子,陈砚舟默默地把盖子盖了回去。
「其实……我还不是很饿。」
江逾白倒是表现得十分淡定,一口一个。
跟早上吃个饺子,能要他命的嫌弃模样截然相反。
看得陈砚舟忍不住怀疑,这小子味觉是不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