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一听捉虾,立马锁门,跟着陈四海出了门。
路上,陈四海一脸八卦的讲道:「欢欢,你知道吗?陈强和周子晴昨晚……」
「……」
他昨天站那麽远,许尽欢还以为,他不关心这些风流韵事呢。
「你怎麽会碰见江逾白?」
「就是我回家的路上,碰见的。」
陈四海忍不住跟他吐槽:「他突然伸手拦住我,也不出声,差点儿把我魂儿都吓没了。」
得亏他胆子大,才没被吓出个好歹。
许尽欢腹诽,这狗东西肯定是故意的。
「他跟我说,他是一路追着陈强,追过来的,看见陈强进了队委会,就让我赶紧去喊大队长他们,最好多叫一些人。」
然后,陈四海就把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带来了。
其实他也不是有意的。
只是他们一听说,陈强去了队委会,再一想队委会里关着谁。
那些人就跟闻着鱼腥味的猫似的,齐刷刷的跟了过来。
来的路上,似是怕惊扰了那对野鸳鸯。
所有人都一声不吭,连脚步声都忍不住放轻了不少。
陈四海一脸神秘,「对了!还有件事,你肯定还没听说。」
许尽欢配合的做出好奇的神情,「什麽事?」
「陈强他……马下风了。」
「马下……疯?是什麽疯?」
「不是什麽疯,就是丶怎麽跟你解释呢,总是就是,嗯,反正你记住,就是差点死在了那档子事上。」
许尽欢顿悟,原来是那个马上风的马下风啊。
「为什麽是差点儿?」
不是死了,才算是马上下风吗?
「也得亏那小子命大,遇见了仇大夫,命是保住了,但人废了。」
「人废了?」
「嘴歪眼斜的,还一直流口水,想说话都说不出来,以后恐怕都得瘫在床上过活了。」
许尽欢有些幸灾乐祸,活该。
人都快废了,还有心情搞七搞八,现在搞得起不来了吧。
现在的医疗条件有限,人一旦瘫倒,痊愈的可能就微乎其微。
他现在突然好期待,陈有柱和史翠香两口子回来后。
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因为个女人,后半辈子就要瘫在床上了,是什麽样精彩绝伦的表情呢。
应该会很有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