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的想法。
这是他从关于原主的记忆中,综合多方面得出的答案。
「太丶太熟了?」
江揽月直接气笑了。
她让他找她帮忙,又不是说让他给自己下药!
这臭小子到底在想些什麽啊!
「锅里还有面,还要吗?」
许尽欢在她发飙之前,转移了话题。
江揽月也顺利被转移了注意力,「要!」
一碗面,她顶多才吃了七八分饱,她至少还能再吃半碗。
许尽欢注意到,江逾白的碗也见底了。
「面在厨房,没吃饱就自己去盛。」
都管饭了,哪有让人吃个半饱的道理。
就当是替原主感激江家的养育之恩了。
江逾白确实没吃饱。
但他没动。
「没吃饱就没吃饱,成天板着张脸,也不说话,你当别人都是你肚里的蛔虫啊,看一眼就能知道你在想什麽。」
江揽月一边碎碎念,一边端着他的碗起了身。
江揽月和江逾白吃完饭就出门了。
说是要去镇上购置生活用品,顺便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
出门前,江揽月还想让许尽欢跟他俩一起去,被许尽欢以天太热懒得出门拒绝了。
江揽月看了看日头,确实挺热。
但是明天就要上工了,大队长只留给他们一下午的时间,用来休整。
他俩刚来,也不好搞得太特殊。
俩人顶着大太阳出了门,许尽欢留在家里等陈砚舟那边的消息。
等陈砚舟回来时,许尽欢也已经把面条擀好了。
陈砚舟想进来帮忙,被许尽欢赶了出去。
「马上就好了,哥你先出去等去。」
折腾了大半天,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陈砚舟帮不上忙,趁着江逾白俩人也不在,就去冲了个澡。
等陈砚舟冲完凉,换了身衣服再次走进厨房时,正好许尽欢把面条盛进碗里。
「你中午怎麽吃的?」
「也是捞面条。」
许尽欢把浇好蒜汁儿的面条递给他,「快尝尝。」
陈砚舟把面条搅拌均匀,每根面条上都裹满了汤汁。
看着卖相就不错。
陈砚舟连吃了三大海碗,他把碗里的汤汁也喝的一乾二净。
许尽欢做饭,陈砚舟刷锅洗碗。
收拾好一切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我明天就要走了。」
「要走?」
许尽欢手里拿着个刚从井水里捞上来的西红柿,正吸溜里面的汁水呢,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去哪儿?」
陈砚舟把洗好的碗筷归置好,「回部队。」
部队?
许尽欢这才意识到,住在一起这麽久了,他居然从来没有主动问过,陈砚舟是干什麽的。
原来如此。
陈砚舟跟他的父亲陈卫国一样,都是保家卫国的军人。
这也就解释了,他为什麽常年在外,一年到头的不回家了。
「我这趟回来,本就是听说了家里的事,请假回来探亲的。」
他原本请了半个月的假,今天是假期的第九天。
如果不是临时接到任务,他还没打算走这麽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