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孙玉珠手持杀猪刀,一脸狰狞的扬起手,做出要劈砍的动作。
「住手!」
不等陈砚舟有所行动,冲在最前面的一位公安同志,一个箭步冲上前。
一警棍狠狠地敲在孙玉珠的手腕上。
她手里的菜刀『咚』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陈砚舟在看到这一幕时,瞳孔明显一缩。
刀是什麽时候……回到孙玉珠手上的?
他明明亲眼看到,刀从孙玉珠的手里掉到了地上。
为什麽一转眼的功夫,刀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孙玉珠的手上,还一副要砍许尽欢的模样?
打掉武器后,那公安同志紧接着又是一脚。
碍于孙玉珠的块头在那,没能把人踹倒,只是踉跄了几步。
但疼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孙玉珠佝着腰,抱着手腕叫得好像发怒的大狗熊,树上飞鸟都被吵得振翅飞走了。
但她身后的那些人,却没一个敢上前帮忙的。
「哥,你能先拉我起来吗?」
许尽欢维持着下腰的动作,一脸生无可恋的挂在陈砚舟的手上。
谁叫好人救人,拽人家的裤腰带啊。
能救救,不能救拉倒。
现在这个姿势,还不如让他跌地上呢。
陈砚舟低头看着手里,一脸无语的许尽欢。
他刚才只想着救人,情急之下没看抓着的是什麽东西。
手上一用力,把人拽了起来。
这会儿功夫,孙玉珠一行人已经集体抱头蹲在了路边。
「陈tu……同志,许同志,你没事儿吧?」
为首的是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人,一脸关切的看着许尽欢。
「没事儿,多谢公安同志来得及时,如果不是你们的话,我可能就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许尽欢一脸感激和后怕的用力握住那人的手。
郑向东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旁边的陈砚舟。
有他在,这群人怎麽能伤得了他。
陈砚舟全程沉默的看着他,这小子怎麽一会儿一个样呢。
他分明看到是这小子故意摔倒的。
公安都来了,他也在,他为什麽还要自讨苦吃呢?
「公安同志,您听我们解释啊!」
「有什麽好解释的!聚众斗殴,还企图持械伤人,这个性质非常恶劣你们知道吗!」
「谁来说一下,上工时间你们这麽多人不去上工,聚集在陈家村想干什麽?」
「我们就是准备去上工呢,您看我们手里还拿着锄头呢!」
「上工不在你们自己村子里,跑到人家陈家村干啥呢?义务劳动啊?找个人去把你们村大队长喊来。」
「我去!我跟大队长熟!」
「还是我去吧!我家挨着大队长家,离得近!」
「大队长是我叔!还是我去的好!」
一听有机会走,一个个都争先恐后说自己回村喊大队长。
郑向东说:「不用想着趁机逃跑,去的人啥时候回来,留下的人啥时候离开。」
这话一出,刚才积极踊跃的那些人都偃旗息鼓了。
他们有的是请假出来的,有的是旷工偷溜出来的。
现在回去,那岂不是往大队长的枪口上撞嘛。
最后郑向东随便指了个年轻一些的,让他跑趟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