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柱顺杆子往上爬,一脸煞有其事的点头道:「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史翠香也在一旁,装模作样的搭腔。
「妈,虽然这事说出来吧,你们可能不信,但逾白那小子大了,也到年龄娶媳妇儿了,他呢向来又是个有主见的,他喜欢啥样的姑娘,咱们也不好干涉不是,毕竟不是亲生的。」
「呸!」
钱桂芬啐她一口,直接脱鞋朝着他们两口子砸了过去。
「你个混帐东西!你听听你们说的是人话吗?孙玉珠那样的,给你,你要不要!」
陈有柱想到孙玉珠那虎背熊腰,扛着猪健步如飞的样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母夜叉不仅力气大,还长得又凶又丑,胡子比他头发都旺盛,说话声音跟撞钟一样,震得人耳朵疼。
走起路来地动山摇,活像那黑塔成了精。
他可无福消受。
钱桂芬又质问史翠香,「给你儿子你愿意吗?」
史翠香下意识摇头,她儿子将来那可是要娶城里姑娘的,哪能要孙玉珠那老货呢。
「你们自己都不要,还有脸说他是自愿的?」
钱桂芬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他虽然跟咱们家没有血缘关系,可他毕竟也喊了你这麽多年的大伯和大伯母,你们两口子,怎麽能干出这种事呢!」
这事如果传出去了,他们家脊梁骨都能让人给戳穿了。
「收了多少钱,赶紧给人退回去。」
趁着没人知道,赶紧悄悄的把这事解决了,免得影响俩孙子以后的亲事。
「那怎麽行!」
史翠香一听要从她兜里往外掏钱,顿时急了。
「怎麽不行!这钱你拿着就不觉得烫手?花着就不觉得亏心?你就不怕许婉清午夜梦回,来找你算帐吗!」
史翠香心想,见过穷死的饿死的,没见过被吓死的。
再说,许婉清都死这麽多年了,恐怕就剩下骨头渣渣了,她如果敢来找她,她就把她挖出来喂狗。
「妈,你看强子也这麽大了,眼看着要娶媳妇儿,这结婚娶媳妇儿哪哪不需要钱啊。」
「对呀妈,你说许逾白之前是老二家的继子,你心疼他就算了,关键是,他都不是咱家的人,你这麽向着他干嘛!」
「少给我废话!为了给你儿子娶媳妇儿,你就能把别人儿子卖了啊?」
「更何况,砚舟这几年寄回来的钱和票,不都是进了你们大房的兜里,平日里吃的穿的,不都是我跟你爸掏的钱,你们啥时候出过一分钱,用过你们一张票,那钱和票你们不花,留着干嘛的?死后带进棺材里吗?」
史翠香见她说话这麽难听,她脾气上来了,直接来了句:「总之,要钱没有!」
钱桂芬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不吝样,当即冷笑一声。
「不把钱退回去也行。」
没等史翠香高兴,又听见她接着说:「你不是发愁你儿子娶媳妇儿没钱嘛,等孙家来要人了,就让她把你儿子带回去,这样你既不用掏钱,也不用操心你儿子的婚事了。」
「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行啊,反正现在许逾白已经走了,我倒要看看,三天后,你们怎麽给孙家交代!」
「许逾白走了,那不是还有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