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算是彻底麻了。
我是图你这点药麽?
我想要的是方子啊!
但王大龙都快把瓶子怼他脸上了,他也只能强装惊喜的接过。
慢慢的拧下塞子,低头轻轻一闻……
一样!
真的一模一样!
当年他师父配的药膏,就是这味道,分毫不差!
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丁如山鼻尖一酸,眼泪好险没掉下来。
心绪激动之下,丁如山脱口问道:「王医生,这药你是哪来的!」
王大龙眉头一皱:「你什麽意思,这药当然是我自己配的,昨晚刚配的!」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这药的方子你是从哪得来的?」
这次王大龙不光皱眉,脸色也不太好了。
「丁医生,麻烦你稍微注意点,什麽叫我从哪得来的?」
「这方子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抱歉抱歉,是我没说清楚,王医生你误会了!」
「误会?到底怎麽回事?」
丁如山苦笑了一声,解释道:「这个方子,其实是我……」
顿了顿,丁如山改口道:「我师父那一脉,也有一个专门针对骨伤的方子,从性状上判断,与王医生的这个药膏是分毫不差!」
王大龙面露诧异之色,立即问道:「还有这麽巧的事情?」
「丁医生你这次来有没有带着点,拿出来咱比对一下,如果真是一样的,咱没准还是师兄弟呢!」
丁如山:……
他要是有,还会来问王大龙麽?
丁如山讪讪道:「这个,我当年学的不到家,只是见过这个方子,并没有得到师父传授。」
王大龙恍然,旋即拱手请教:「敢问尊师名讳?」
「黄太岳!」
王大龙做恍然状,面露崇敬之色,但短暂思索后,又摇了摇头。
「黄老先生是杏林前辈,我听我师父提起过,但他们之间应该并没有交集。」
「而我就更别说了,黄老先生去世的时候,我那会还不懂事呢。」
「所以,我们的师承是归不到一块了,嗯,也不一定。」
「丁医生,你是黄老先生的弟子,又见过那个方子,不如你将方子讲出来,我与我师父传我的方子验证一下。」
「兴许咱两家真能找到一些渊源也说不定。」
面对王大龙充满期待的目光,丁如山满脸都是尴尬。
但话都说到这了,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只是看到过师父他老人家做出来的药膏,具体方子是什麽,我其实不知道。」
按说话到这份上就该打住了,但王大龙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又来了一句:「不应该啊,黄老先生当时为啥不传给你呢,难道老先生还有别的徒弟?」
丁如山:我尼玛!